第七章 总督(2/2)

孙无忌却突然严肃，“我知你将丽娘嫁给张德，但是，听老夫一言，切勿迫张德。孙氏只求传世富贵，莫要计行险，局面，老夫实在是揣不透。当初杜克明自请外放，如今想来，堪称老辣果断。”

“予不过是说说罢了，兄何必如此……”

杜如晦和孙无忌两个人，分别都是宰辅，却又前后任地方官。这既让地方官民觉震惊，也让关洛权贵心绪难耐。

年增率这个概念，哪怕是此时也不被人所重视，当然王学弟是重视的，可这重视，仅仅是数学上的数据上的，却和现实财富并不搭界。

权贵要想动资金翻番，不过是靠一张嘴就行，但小民想要翻番，就需要历经千辛万苦。

见兄说的这般严肃，孙皇后面上顺从，心中却是狐疑：兄前往荆襄一行，必是瞒了事，也不知是看到了甚么……

“听闻张德在扶桑隐匿业，金银无算，也不知真假……”

“多谢阿耶教诲……”

听到妹妹的话，孙无忌叹了气，：“且勿图谋，单真乃是张公谨、程知节、李绩力保之人，放外人中，乃是单真自请放不在中国，倘使孙氏染指，必有人诽谤皇帝。至于金银，也的确是丰厚，不过，伯舒传书京，言明康居、疏勒有大金矿，‘雷翥海’亦有铜银大矿，如今有伯舒在西域掌控全局，无须在意扶桑财货。”

其关节之只有一个，不是汉城的百姓聪明，也不是他们勤劳，而是他们的籍恰好在汉城。

但此时的汉城，其发展历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至少张德中是这样的。可孙无忌没见过，孙无垢也没见过。到将来，汉城的城市居民还会更富，还会财富持续增，可能未必是倍增，但增率肯定还是两位数，且会持续十数年数十年也不一定。

搏名，更何况，老夫从未死谏。”

孙皇后语焉不详，神却看着兄。

“汉今年新增船坞十座，新式大帆船已经江试航。待明年，我会同李宗一起上疏，合并汉和江夏，江夏新增船行，可以早早布置。”

夜人静，魏征起夜观星，良久，想起白天儿戏言“行中书省”，便，“荆楚若能繁盛似两京，亦是膏腴之地，陛未必会置之不理。少不得真就‘行中书省’，直属而制。”

“兄所言，莫非汉城小民，其年结，莫非是一年倍增，次年再倍增，如此增益，闻所未闻。”

孙无忌得手之后，立刻和妹妹见了一面，首先陈述了沔州的变化及财富增的年增率。

一个杜如晦，便牵动数十万人的变化。一个孙无忌，光孙氏背后牵连的权贵，动用的资源，简直江海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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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脚居行大不易，这是对底层和外来人员而言。但对两京权贵或者小康之家而言，却又没什么痛苦的地方。汉城同样如此，生活成本逐渐提，但这是对新增的汉外来人而言，这是一个不知算不算必然的发展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