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无言(2/2)

忽地，一阵急促的蹄声传来，是从东门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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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契骨人一看对方装束，就知是唐军。刹那间，这些箭中多是石箭骨箭的低级战士，却也没有吵嚷，竟是小声：“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好！”

而程弼还浑然不觉，更是兴致盎然：“把那些城坐吃等死的废都叫起来，这等事，得让他们。老远而来，还要这力气活吗？”

而此时，在突厥仆从的一营帐外，裹着狼羊杂七杂八兽的奇特族士兵，正要大声呼叫预警，却见对方用非常暴的契骨语说：“我是唐军使者，让你们首领来见我！”

过了一会儿，有个胡用绳将袍系好的犷壮汉冲了来。见到营帐外那个浑散发血腥气的唐军，竟是直接扑倒在地拜：“小人契骨上剑河骨尔咄，汉名林远图，拜见天朝将军。”

“是！”

拍着手，程弼兴奋无比，冲周围的军士笑，“突厥人以为自己是谁？安北都护府的火军吗？！哈哈哈哈哈……”

然而程弼却是冷笑一声：“两条路？笑话！老既然为先锋，灭朱俱波诸等四国，会给突厥杂两条路？他们如果不来，还则罢了。既然来了，那就只有一条路！死路！”

“这天气，人来的少，就是死路一条。人来的多，还能不带粮草吗？可仓储之间，就凭这群蛮，也想修个固若金汤的营寨粮仓来不成？”

“是，都尉！”

“墩儿！”

一时间，锣鼓乍起，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天空依然如墨，虽是星光垂落，却也照亮不得人心。

仿佛是听到了有人摔了一跤，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本营的闸门打开。急促的脚步声越发密集，然后一个嘴发紫，浑沾满赤红冰渣的探单膝跪地，冲程弼吼：“都尉！幸不辱命，突厥人虽设三哨，但还是让兄弟们得手！突厥驼阵中的粮草，烧了一大半，兄弟们撒了石灰，剩的就算没烧，也不能吃。”

大的号，是特制的号，华号专门制作了一批声音极度低沉响亮浑厚的号，这些号一旦响，数里之都是听清。

“……”

言罢，程弼目光森寒：“来人，趁号手号时，将那些突厥杂的尸，给老堆起来，然后浇堆雪！”

程弼大叫一声，然后，“传令！令鼓手……不，令号手冲城外号！不要停，没力气了给老把嘬的力气都使来！”

不错，只有两条路，要么孤注一掷，要么。

程弼不过是使个手段，吵一那些不服帖的突厥人。

一言既，连自己人都觉得一寒意从脚底板冒来，直冲脑门。

“都尉，这是为何？”

狂妄的嘲笑，瞬间染了原本还有些压抑的士兵。拳掌的战士们神抖擞，连连问：“都尉，明日突厥人只有两条路！”

虽然没有穿上全甲，但却挂着一块甲，腰间的横刀已经换了一把。白天突厥人是攻上城的，正如他通过城骨，对朱俱波王城布置了如指掌。突厥人的吐屯，只会更加清楚。

一时间，气氛有尴尬，准备了一肚话的悍勇副尉，竟是有气的样。

“不是有段城墙不够么？这地界既然缺石少砖，那就想想法。这突厥杂的尸首，拿来筑城，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