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程家往事(2/2)

听到老婆提起乐公主，程咬金猛地压低了声音。

“夫人亦知晓其中跟脚？”

“雷霆震怒。”

“什么？！”

“原来黑金沙，竟有这等故事！”

不谁上位，只要皇帝手有钱，本不怕任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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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程咬金的这句话，崔氏双目圆瞪，不可思议地盯着程咬金。

回想起当年张公谨的冒险，程知节现在都提这个老兄弟到心惊胆颤，“其实不瞒夫人，当时弘慎也是如临雷池，不过，却也不得不冒险。后来围护张家弟的人，也是有孙氏的，皇后有没有说动陛，老夫不知。不过，弘慎是个甚么光景，夫人亲见过。”

“莫非是辽东诸朝贡之事？”

“孙冲前途远大，又岂会袭爵胡混，个安乐公？便是这时候，立刻就绝了乐公主的路。”程咬金说罢，更是慨，“当时鸿胪寺以孙冲为荣，此事，清河崔氏当也是知的。卢氏更在他手中吃过亏，孙冲已非膏腴浪啊。”

“还不止于此，蒙兀室韦及大室韦，在望建河以东，临近黑靺鞨三星的妻族，有一银矿，乃是罕见大矿。较之乐公主的丰州银矿，大了十倍都不止。此间，乃是皇银帑之私产，唯有十二卫心腹，才能在其中捡些便宜。”

“自那时看，原本乐公主倒也不会被耽误。”

“当时老夫因张德故，是有心想要舍一的。”

“是如此理，说到底，皇后也还是想和孙氏亲上加亲。可谁能想到，孙无忌的这个儿，竟然和张之一笑泯恩仇不说，还称兄弟起来。只二年，孙冲简直脱胎换骨！”

“时过境迁，孰能想到还有这等时势变化。到如今，却也是的皇后有些为难。”

但是程咬金像是松了气一般，：“当时若张弘慎全家被放，程弼……也不会是老夫的儿了。”89

若有所思，崔氏微微：“琅琊定胡碑一事，便有忌讳。平契丹时，张弘慎的威势也着实有厉害。”

说到这里，程咬金更是慨，“有些事，原本因娘家世，老夫也不曾和你说起过。如今，老夫便告诉你，孙冲立何等功劳。”

听到这里，崔氏简直惊呆了，若是有这样的事，辽地本就是固若金汤。而且为了这些金银，就算外朝不想蛮，去吃力不讨好的事，皇帝也会亲手推动这件事的成功。

“谁说不是，奈何弘慎和秦叔宝那夯货一般，事太直，不通回转。”程咬金形貌鄙，事更是鲁莽无比，然而实际上心细如发不说，更是相当的猾。说是浑是油不溜秋，那是一都不过。

只这些金银，就能保皇银帑百年丰裕。

崔氏：“张公谨给他侄儿定湖州徐孝德之女为妻，此事当年来龙去脉，妾不知。不过，能让乐公主至今未嫁，想必当今陛，定是怒不可遏。”

“平胡灭蛮，换条狗都能的事。”程咬金还是有些暴躁，但还是想了想，“当时除靺鞨诸贡珍宝之外，于黑发现了金矿。金沙成极好，如今年岁赐金，多是源于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