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讲dao理(1/2)

哔哔啵啵……

火盆中的柴火燃烧着，发了些微的声响。和士卒们的大通铺不同，程弼的行军大帐，反而是没有炭火取的。

军将校尉来之后，都不自禁地想要凑在火盆前取。棉混纺的料作为衬，垫在甲胄之，既保又给负重行了缓冲，此时于对峙时期，主官们都没有穿重甲，只是了甲和甲，稍作保护。

“司，郭将军不日抵临碛南州，是不是要打一？”

“老需要结郭孝恪？”

程弼不屑地回了一句，连都没有抬，然后问，“赤南岸你们怎么看？”

“守是不怕的，只是……弟兄们都想打，不想守。”

“是啊司，商团到了碛南州，筑城建市，那些商人也在。原本这地界，就是个穷酸，可既然弟兄们都在这里占了窝，总要为家里某后路前程。”

手纷纷提了请战的意愿，早在且末军时，就留了这个规矩，要求可以提，能不能满足要求是后话，但总归是让人说话提要求的。

程弼听完之后，双手一拢，像个陇右的老农，就这么抄着手，然后靠在糙的朽木椅上：“以前，都说当兵的成了家，就要怕死。是不是真的？是。但也不是。”

众人默默地听着，安菩在一旁，面如常，他年纪不小，在安城西也定了一门亲事，是一个小人家，不过也是有跟脚来历的，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外来。迟迟没有成亲的缘故，一是人在外面拼杀，二是张德这两年一直没有什么空，安菩是想邀请他来观礼的。

“怕死是应该的，有了婆娘，有了儿郎，总想守着婆娘过日，给儿郎谋个差事谋个前程。很对嘛。”程弼并不反对这想法，这是人之常，但是他又扫了一大帐中的手，“不为稻粱谋的，到底是少的。可是，为甚么也有不怕死的呢？比如安菩，比如王校尉……”

手校尉旅帅都是一愣。

程弼给了答案：“因为总要有人不怕死，且末军只要领的不怕死，那么底弟兄们全都怕死，也都不怕死了。因为只有不怕死，才守得住婆娘、儿郎。未必守的是自家的，兴许还是别人的呢……”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程弼也是莞尔，然后脸一收，正：“我那兄写信说过，今日我等的事业，不是一个人的事业，不是我程弼的，不是一兵一卒的。是我等碛南军且末军全上，乃至敦煌乃至陇右的。”

“厮杀汉就该只晓得杀人么？”

程弼反问了一声，然后自己给了答案，“你们现在认了字，也读了书，这就是知了理。我们打图碛，就是为了保敦煌保丝路，也就是保陇右保关中保安。这么一说，是不是觉得咱们……咱们还算可以的？”

他伸手，在自己和众校尉间来回比划着。

一众手都是一脸的恍然，忽地有些与有荣焉的模样。

“咱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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