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消耗民力(2/2)

张公谨前去探望老丈人的时候，李渊作为一个老皇帝，直接问他：“听闻你那侄儿在河甚有本领，朕亦听说河有类西域，何不询问河之人？”

“哈哈哈哈哈……”

“你这菩萨是要给那波斯姬送么？当真是好心，见她可怜，赠个人儿去陪她，老见了你这派，竟也有些动。”

疏勒既定，也算是稍稍地轻松了一些，图碛周边，只剩兹和焉耆残党还在窜闹事。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发地敬佩乃至敬畏张德。

“某自安北都护府南归时，其言‘为天地立心’，当时还曾暗地取笑，如今想来，还是某幼稚了一些。”

看到那佛陀庙，程弼忽地笑：“听闻甚么‘菩萨心，金刚手段’，岂非矛盾？”

亩。若以朝廷明令之法，民间屯田有利可图啊。司也是知的，京城……安，米价贱如泥。可这米价在敦煌，却不便宜，到且末城，又是另外一个价钱。”

如此了厮杀汉，更是不需多说。

“那是因为商要换‘盐业产本’，不一样。”

“只要有利可图，商人无甚区别。西域减免限返税赋，只以糜计算，一亩地算一石，免税之后，也抵得上关中亩产两石。再者，西域地广人稀，广薄收，又有八犁、曲辕犁，再是亏欠，日也比陇右要好十倍。只是，要拿到京城的人籍贯，却是艰难了一些。”

不过这等都是蚤一般的玩意儿，不值一提，反倒是如何消耗西域诸国遗民之民力，是真正要的事。

“某有一友，乃‘凉州儒林郎’，如今也是在洛。其有一言自勉，今时想来，当真有些意味。”

也没有摆悲天悯人的架势，抡起喝人血吃人，程弼在安碾米作坊的时候，照样不把婢当人看。

“其实还有丝绸，贾氏跟某说过，西域亦能养蚕桑。再有诸等杂粮，寻常百姓的日，也要比陇右好过。只不过突厥蠢钝，加之西域诸国贵族凶残，乃至困苦如斯。”

“诶，话不能这么说，待俺换了岗，便去粟特人那里显一番菩萨心。适才见着那些白小娘，一时间竟是让俺心生怜悯，着实想去呵护一番，岂非菩萨心？”

众人大笑，程弼也是咧嘴笑：“再过个一旬，老放你们假！”

“正是了。”

他说到这里，众人只以为他是在说李奉诫，却不曾知晓，程弼心中对张德愈发崇敬起来。

“司所言，可是李凉州之？”

“多谢司！”

“自是有些理，不过我等厮杀汉，哪有甚么菩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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碛南军军将正策视察，前方一座临山佛寺中，僧人大开院门，老老实实地等着唐军的命令。

“早就听闻旧时安‘忠义社’人才济济，没曾想‘凉州儒林郎’亦是司友朋。当真令人羡慕。”

为了此事，不仅仅是京城鸿胪寺、礼、民的人在琢磨，安留守的那班，也在四筹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