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上山行(2/2)

“总要有个考量吧。”

李丽质脸有些尴尬，回想起当初在安，接王学新学算学时候，十题九错的景。

孙无忌来视察，也只是假装没看见，还着鼻给书院提了字：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咦，那亭里，怎么立着舅父的像？”

除了麻料仓，还有棉布仓库、棉仓库、蜀丝仓、苏丝仓……仅仅是衣住行之一，就已经规模大到李丽质不能理解不能想象。

而这些商号仓库中手捧纸笔的人，不像别那般多是中老年，反而是年轻人不少。

说到这里，张德忽地又咂咂嘴，“再说了，麻料又不是只有成衣裳。西军的弓弦，敦煌的麻绳……都要用。”

“简单啊，及格者我门，不及格者老实工去。”

“……”

“书院多是教数学吧。”

“你这呆公主，不是你裹丝穿棉，百姓家也是如此啊。武汉上往来百几十万人，一人用一匹布，都要百几十万匹。若都用丝绸白叠布，你公主的穿甚么？”

李丽质想说安只有去间报到的人才会立像，但总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都是临漳山书院师生的一片心意。

“……”

狐疑地瞄了一一脸正的张德，乐公主没有多说什么。

面红耳赤的李丽质啐了他一，只是还好奇不已，“真是不知哪里来恁多的料，难不成天的麻料，都愿意武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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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不笨，听完张德的话，便：“确实用的不少。”

惹了老张，直接把孙无忌的名字给抹了，刻个“九千岁”，然后让人画素描，洛……

“这书院，收纳弟不看么？”

“教肯定是教的，但也不全是。不过往后谋生，不会算术，总归是不行的。书院是制学算术的。”

老货要是不服，告他去啊。

“这才多少呢。河东麻料大，是太谷县，多是走太原，也有走河北的。东榷场难不成只卖太糖？安北都护府划分草场，牧民牧又有几个裹得起的？还不是要麻料衬些许不要的。”

“要恁多麻料作甚？”

借着曹宪的名，才能挂着书院的牌。但实际上而言，就是“挂羊卖狗”，不过曹夫自己也不介意，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老张也不客气，堂而皇之地让以前军监的同僚，照着孙无忌来了个半像，直接立在学校的一座“求知亭”里。

当然李董肯定是不介意的，李董的鹰犬会不会介意，那是另外一回事。

“紫微令恤学，捐钱捐书捐，还题字‘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勉励，所以书院师生有于此，便立像纪念。”

“呸！”

“真要这般说，自无不可。不过倘使江夏王或是紫微令门打个招呼，还能不让学不成？不过这等弟，多半也不来山上，反而是在城里。曹夫时乃当世文教第一人，在他那里听讲，难不成来山里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