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女秘书(2/2)

“对，不错，朝廷、皇帝为难的，就是如何光明正大的收税。用‘厘金大使’这手段，可不是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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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郎是有甚么打算？可是仍旧要坐着看戏？反正武汉也别也不大相同。这朝廷收税不收税，与我们何？”

一旁搂着孩的崔珏轻轻地拍着张鄂的背，哄着他眯一小会儿，也开：“‘大推恩令’一事，博陵崔氏尽没，天震惊。听闻还有人要行刺皇帝，结果范卢氏又折了一条通关路，中原是真的安稳。”

老张拍手鼓掌，笑着说：“待过个几年，倘使孙无忌还在中书省当差混饭，我便保举你们两个去个中书省的随员，可比那老货边的多了。”

张鄂年纪不大，兴许是随了母亲的，不吵不闹，倒是安稳。换了个惬意的姿势，只哄了一小会儿，就睛慢慢地闭上，大约是真的又要睡上一会儿。

啪啪啪啪啪……

老张笑了笑，拿起茶杯转了转：“魏徵能混个一句‘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凭什么不能也去混一句？再说了，谁说收税和咱们没系的？我还真就准备写个文章京，想当初，宾王不过是我的手，如今却宰辅了，我找我老讨个嘉奖，这没什么吧？”

“呸，说的甚么浑话！”

“阿郎你跟我说过，若非迁移民，想要正常丁增，粮产之量、婴孩夭折之数，皆有莫大系。只同仁堂来的接生女郎，随意一个乡野之所，十年一晃，丁之数便是天差地别。皇帝既要行‘大推恩令’，还要养得起人，怕不是各类手法，都要一并用了去。”

“皇帝殿修建虽然糜费甚大，可相武汉这里治蓄引，怕是连零都比不上，咱们还修了一条通江大桥呢。”

啐了一张德，崔珏望着他：“我们说的可对？”

言罢，崔珏将睡着的孩放回了小床，然后才接过张德递给她的一杯茶，浅浅地抿了一，“这些费，皇帝是肯定不愿意让帑的，皇后恁多家底，也未必能动上一个铜。至于外朝，就算宰辅都是盖章木人，可要恁多钱，怕不是六都要喝西北风去。所以啊，这朝廷，里里外外，肯定是要打主意到税赋上。只是，如何堂而皇之地开这么一个，免得‘与民争利’的帽在上，甩也甩不掉。”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便：“皇帝阿大事，素来谋定后动，更是鲜有用谋的，他要甚么大事，举凡要动，成算极大定会手。我虽不知皇帝阿大要甚么大事，但总计是和南人有关。朝廷天使来武汉之前，府前停着的豪华车，有几架不是虞氏陈氏周氏姚氏陆氏的？”

老张一愣，倒是很意外，笑了笑，坐在案桌旁，给银楚添了一茶：“银楚观察细微，倒是说对了一些。”

崔珏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德已经有些佩服了，只听崔娘接着：“只是诸如巢氏医师、接生护士、治引、百工技艺……这哪一桩哪一见不要钱？阿郎你也说过，早年皇帝修洛和太极，是打算预支二年税赋的，可结果如何？朝廷税赋动了么？”

突厥母挑挑眉，原本就极为艳丽的容貌，更是显得光彩动人。

“皇帝阿大所需，定是和我们没甚系的，张郎可要小心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