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取名(2/2)

原本桓田氏比划了一个碗，最后比划成了一个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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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公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只是闷着吃饭，都没抬一，全然由自己婆娘在那里主持说话。

瞧着老娘满的羡慕小星星，小媳妇看了看丈夫，看了看金镯，然后嗫嚅问：“阿娘，这纸上，写的甚么？”

一家人都是瞪圆了珠，生了儿的几个媳妇都是一脸的欣喜，然而桓田氏却开：“只要是孙女，这事……”

“吔，恁般灵验？说叫盼雪就真盼了一场雪？”

“你个闷不的葫芦给老娘闭上嘴，老娘请来的接生娘你当是外地的骗人货？人家甚么贵人没见过？偏你还怀疑东西，，，见着烦心。”

“哎呀，都说去医馆，偏你要留在家里，这好了，这好了，冬月天气冷的厉害，难不成还在路上受冻？”

“你懂个。”

言罢，桓田氏便指了指纸上的两个字：“这两个字，叫‘盼雪’，俺这孙女的大名。张书记说了，这名字，能跟观察使府沾福气，也不知是有个甚么缘由。”

“阿娘，这生男生女，哪有一个准数的？再说了，作甚要个女娃？”

话音刚落，和的产房，一阵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震的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庆兴。

到了次日，一脸懵的张利站在办公室里面，被同事们包围起来，纷纷表示自家有个亲戚也快生了，你看是不是给帮个忙。

有不兴，却见桓田氏又摸一只大金镯，拍在了桌上，碗筷都被这光亮闪到了。

“那阿娘是要养个女文书？”

桓田氏一看小儿还不乐意，瞪了他一：“老娘在衙门里，甚么人没见着？这女娃，在别是倒贴钱的，可俺们这里，女娃也要上工，衙门里还有女文书，那是朝廷批复的。俺跟你们讲，这往后啊，衙门里的伺候人的差事，它就未必还给糙汉去。别俺不知，但这观察使府，那些个文牒本的，密密麻麻如山如海，糙汉去料理，怕不是把档案房都烧了，今年就招了两个新罗女，说是甚么给甚么女王过甚么女官的，反正，分营造金石土木的衙门，那都是抢着要。”

“咋？女文书不好？你可知观察使府的文书，除了朝廷开的俸禄，还有多少武汉本地的贴补？说来，怕是吓死你……老娘前几日，还帮一个外地来的哥儿挑房。好嘛，价钱都不看，着那俸禄，江夏城东边城门一个大宅，有五六间大房，敞亮，大气……”

“这是大人们贪？”

哗啦，金镯被大的手指推到了小新妇的前，桓田氏一脸的喜悦：“你的了。”

“个啊，那姿，还没老娘年轻光景好看，脸盘……恁、恁么大！”

吵嚷间，忽地觉得天气也不甚那么冷，愣神间，跑到屋外生闷气的家主公忽然喊：“噫！婆娘，落雪了诶！”

一个月后，十一月的天气日渐发冷，冰碴偶尔在飘，冬月里的江风起来跟刀一样。

“唉……不是俺说你们，这养家持家的人了，也该多学学识字嘛。俺现在看个李淳风三戏白……咳嗯，家里识字最多的，反倒是俺这么个老大婆，也不嫌丢人。”

而这光景，有一家民宅中，西城卫生所的接生婆带着助手和家什，正忙的不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