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共识(1/2)

“船越造越大，路越修越，这是很正常的。今年武汉凡五十以村里，都是裁撤转并。这其中贴补多不多？放以前肯定是觉得多，别说贴一年五十贯一百贯，就是十贯五贯都不肯。可现在为甚么像汉和江夏，哪怕两百贯，都有狂人愿意去接手？”

例行的会议多是总结，只是这一次不少武汉官僚有看不懂行，觉得怎么东南地的人，都愿意往外跑，老张便给他们一个人的看法。

“利益嘛。”

张德一摊手，看着一群属僚佐官，“以前，十年前吧，安总有人说甚么‘君言义，小人言利’，可钱又不分是非的，更不知好歹，哪有什么君小人之分。到如今虽然还是遮遮掩掩，可其实在我们武汉，就一句话，向钱看。地上都嘛，总归是要有所不同。”

见张德自嘲，众人也是老脸一红，毕竟也是“名”，去办个游园会、茶话会、画舫会，肯定不可能一开“老哥今年捞了多少”，忒矬了。

有官，肯定是君，怎么可以浑充满着开元通宝的气息？

然而工科狗是不怕戳破脸的，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打了谁的脸，还能怎样？终究还是着鼻，打着哈哈就此别国。

“以前我在安，那时候不过十二三岁光景，也是混了官的，后来陪太读书，论起清贵面，把时京城的面人都算上，只怕一半都不及我。那时候郊县不说遇上甚么亲王郡王，就说是朝中无人的公侯弟，抢占了你几百亩地，你能如何？”

老张说起这个，让不少官僚都是一愣，实际上不少人都不知张德曾经还正儿八经陪太读书果，过“校书郎”的帽。

这履历要是扔给许敬宗，他能玩儿来，当然现在他也玩了儿来。

“那时候随便一个勋贵弟，不拘是老大贵族还是甚么新贵，霸占田产的多不胜数。贞观二三年的时候最是厉害，那光景粮价如何，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是不知的。莫要以为时粮价才是正经行市。”

喝了一茶，张德继续说，“那末，被霸占了田产的人家，比如咸、渭南、汉中的，怎么办呢？有的签了卖契，去给人婢。想必你们会想，朝廷早就禁绝蓄的，怕是没人胆量恁般大吧。恰恰相反，胆大的多不胜数，山东人得，我们关中人不得？”

讥诮嘲讽之语一，不少人都回味过来，大约是在说山东士族和关中新贵。

“没胆量的，给人婢，总算也能活。有些不服气的，胆量又大，便要扯旗造反，占山为王。还是贞观二三年，要的时候，九层山都有悍匪。没有退路，又没有活路，那也怨不得谁。”

会议室一时静默，显然没想到改元贞观之后，居然关中还发生过这事。

“待贞观五年之后，世趋缓，后来又打过漠北，灭了突厥，连他们的大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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