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荒诞时代(1/2)

“这个是什么？有人吃过吗？”

“松。河那边来的，贵的时候一个得十二三文！”

“不错，这是松，关中也有叫灰包的，襄那边叫醋腌，但不叫什么，和今天我们要的实验有关系。”

很快，实验材料摆放在了案桌上，学生们都探探脑，看着年级同样不大的先生在那里摆着件。

旁听的还有袁天罡派来的童，据说是要学习先的炼丹技巧……

实验完了，有些意犹未尽，但年轻的先生还得教学，于是接着讲课。

“……这个复分解反应的判断是利用了溶，生石灰遇，就变成了熟石灰。熟石灰和碱面混合，就生成了石灰石还有火碱……”

这堂课结束之后，学堂吃的是面，还送半个松。

学校里教什么学什么，大约是和外面无关的，只是这几年“地上都”名声在外，哪怕是河成日和碱蒿打的老农，如今也是砸吧两句“俺这碱卖的么有武汉贵咧”。

倘若真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大概就是一千五百年后熊孩们耳熟能详的那句“因为所以，科学理”，贼辟。

碱农自己未必反应过来自己的琢磨已经换了一模式，它是如此的“细无声”，纵使他的这变化，于时代于贞观朝是没有意义以及作用的，但它会让碱蒿生的那块贫瘠土地，诞生约莫一二个三四个想要琢磨一个理来的“熊孩”。

这就是求知，亦或是较真，总之，当大字不识的碱农面对自己儿女刨问底的时候，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一掌呼过去，顺便一句“就恁话多”；二是给指条明路，说谁谁谁懂的多，问他去。

如此的“熊孩”，其中可能大多数都未必跨过黄河，去大河工坊“刨问底”，但只要有一二个三四个，也许不在贞观朝，也许还要贞观朝往后五十年一百年，但肯定会有这样的“熊孩”跨过黄河，然后“刨问底”，只那一瞬间，这贫瘠的土地，便瞬间就“人杰地灵”。

“也不知怎地，翼国公的运气当真不错，早先资助的几个小郎，都搏了一个前程来。有个生母是新罗婢的，竟是起了蜂营生，如今洛城南一多半的蜂，都是自他手。”

“不过一个商贾，算个甚么前程。”

“嗳，话不能这么说，如今捐个宣节、仁勇，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要掏真金白银，那就真能捐到手。”

“那个用。”

“怎么能没用呢？有官在，这里面可能说多了。就说钦命征税司，起码不能随便拿你吧？再说了，这散官的事，听说跟府有系，外朝都伸不得手，指不定就有皇后在呢。这是多大的靠山？”

“嘶……如此不怕事？”

“如今相公都成了秘书监的瞌睡虫，散官那是真的散了，不打。”

散官代表国家待遇等级，拿钱换个编制，这是很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李董反正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到实务的时候，跟这系不搭界。贞观朝自从在历史的三岔走的奇形怪状之后，事务官们对朝廷给的待遇已经不是很上心。

就好比钦命征税司的扛把钱谷钱老板，他会在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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