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迷途羔羊(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作为景教司铎,阿罗本上揣着《福音书》也是很合理很符合逻辑的事。原本想着走上层路线,好传播一“阿诃(耶和华)”的光辉,结果唐朝皇帝那边没,偏偏武汉这里简直是妖风凛冽。

人梁丰县、江汉观察使老大人张德张之说了:我特么早皈依了“红烧贼特么好吃”神教。

当然了,张大人也没说自己是不是教主,反正左右护法阿罗本大神父是认识的。

一个是左护法“西域溜”程弼,一个是右护法“河中九转大孙冲。两大护法各有修持,程护法是修,能打不;孙护法也是修,后报国榻上驰骋从来动嘴不动手……

听了老张的介绍,原本琢磨过来走上层路线的阿罗本老番僧顿时就悟了,我特么传个卵的教,何不如抱,将来以期唐朝发兵,一路到波斯去,光复格达,复我叙利亚,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岂不哉?

然后老张就纠结了,要不要告诉阿罗本大神父,其实河中有个名叫苏拉的司铎,其实早跪孙大表哥呢?

可一想,人苏拉年纪轻轻有力,给唐军带路不累,给表哥媒不赔,比起揣经文五百卷的叙利亚老汉了不知多少。

平不知到哪里去!

缓过来的阿罗本在武汉转了转,算是悟了东西来。武汉“迷途的羔羊”是多,可都是上了线待宰待杀的,不归天主

再一个,老张也是一回知,你个阿罗本原来在新罗也是“异端”啊,那你凭什么跑老这里来装

被老张几次神伤害外加心灵污染之后,阿罗本大神父也算是认命了,只求张大人给个面,指条明路。

景教也算是命途多舛,自从祖师爷被打成“异端”之后,思想传播都是在相当苦的地方,而整个景教成员,也颇有“苦行僧”的意味。

“甘于清苦”这个行为,在国朝还是很有“格”的,士大夫们冲这一,就算不喜,也不会讨厌。

想要让士大夫们不讨厌,很多人不到,比如“王侯将相宁有乎”“彼可取而代之”“大丈夫当如是”等等等等,一搞就是个大新闻,然后带着农民兄弟以及不明真相的群众跑的比谁都快。

这也是为什么一旦苗不对,有豪带着泥猛地拍桌,说要搞个大钱,朝廷都没说什么呢,士大夫们自己先“听风就是雨”,然后很愤怒地把豪抓起来,怒吼“将来了事你也有责任”,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阿罗本一开始以为皇帝贵族们都是因为他“尚的品德”,于是才特别青睐有加呢,哪里晓得李董及各门经理,琢磨的是公司在河中地区目前业务前途不明朗,别说开拓市场,就是了解当地市场环境,还却不少翻译。

恰好阿罗本来的时候,自称是“波斯”大法师,拍说老衲在波斯听说东土有“赫赫人皇,冠前王”,于是不远万里,前来叩拜。

大概意思就是“贫僧自西土波斯而来,前往东天拜皇求”……

虽说波斯破落不好过,但从来在大士革吃瓜是不给钱的,有波斯胡商听说阿罗本在安装成功,纷纷表示不:你特么一个大士革老汉,也姓赵……不是,也是波斯人?!

也不知是不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