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艳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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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税”一事让南运河的漕运现了大问题,若非海运和队如今颇为成熟,加上洛诸仓积累丰富,换前隋,早闹大规模的民变,本不至于现在还只是扯的状态。

钱谷的日不好过,在扬州笑看风云的李奉诫把“钦定征税司”衙门的焦躁,全都写在了给张德的信里。

可以这么说,此次“抗税”一开始的确是有人要搞钱谷,只是万万没想到事在这时候现了变数,衙门里是了个小吏。

甚至老张怀疑,这小吏搞不好还是钱谷死的,正好把事闹得更大,到时候“抗税”的有理也变得没理。再大的委屈,你就能“杀官造反”了?就算小吏不是官,那也是制人员,代表朝廷。

制里的人,你就是要“造反”,你就是要上天,上西天。

“先生,会不会又是一桩‘野县’故事?”

有人在李奉诫那里打问着,李奉诫摇摇,笑:“你瞧见楚州扬州的商贾日难过了?”

“这倒是没有,那几十个盐商还不是成日里开心,前还来这里贡献了六百贯纸笔钱,着实阔气的很。”

“是了么,都是一群坏心的在斗法,我等坐看就是了。真要是闹大了,该平叛的平叛,该造反的造反,还能拦着谁不成?”

“先生倒是恬然观景,可这光景南运河堵了一截,怕不是京城要闹来。”

“京城是随便动的么?”

李奉诫又是笑了来,“旧年洛盖了恁多仓,又不是摆设。百几十万张嘴,哪怕是人吃嚼,洛月也吃不空。再者,洛东西南北都有弛,如今京畿哪是别,也就是武汉能较量一番通。实在是饿着了,安城的米粮,也就是半日就到了洛,饿着谁也不会饿着天啊。”

“对了先生,听说京畿多有皇庄‘稼穑令’?”

“皇庄用人自然是之辈,这些个‘稼穑令’,都不是泛泛人。江汉观察使府原先的首席文书,如今就是在洛持农事。”

李奉诫说的是张乾,扬州知的人不多,也就是李奉诫这边的人,才晓得一些跟脚。然后也就是扬州老李那里,对武汉一直追踪式的跟

能够了解武汉俊才谁是谁,有什么本领擅什么领域,这本就是一优势。如在李奉诫左右侍奉的这些年轻后生,瞧着十五六七岁,可门第都不算浅薄,横竖“xx郡xx堂”之后,那是半问题都没有的。

普通人家弟想要到李奉诫跟前“求学”也好“奉承”也罢,难度都是不小。如今李奉诫的是“玩文字”的勾当,仅这一项,就把大分庶民弟给。这些年因为某条江南土狗偷偷摸摸“挖帝国主义墙角”的缘故,原本掌控在世家豪族手中的教育权,总算是被抠搜了一来。

可即便如此,也就是提一个“识字率”。指望这些个庶民孙能够把文章一样,还不如让他们去砍人,这还痛快

“雅俗之争”为什么闹的那般厉害,最后武汉这边还是借了曹老爷的光,堪堪怼过去,大分时候还不是武汉这边发力,而是江淮江南两地,那些个有钱没权的人家,或是有小权的人家,好不容个“识字”的,偏偏因为不会文章不会写诗,于是一砖撂倒,实在是太过可惜,也让人不服气。

心有不平事,自然就奋力而起。

“金猴奋起千钧”么,千古不变的理。

指着寒门造世家的反,那是不可能的,但让寒门带着庶民一起闹一闹,也就差不多了。

即便是“雅俗之争”过后,能写通俗易懂文章的年轻人,也不多见,大况还是要跟着学。于是李奉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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