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唯一(2/2)

“能吃能喝是福啊。”

私德有亏，也仅仅是“私德”有亏。

厚着脸，老张很不要脸地夸了一句阿。

“哦。”

“……”

“阿，你须知，丽娘于我，抛开‘两相悦’不谈，也不消说‘比金’之类的甜言语。只说份，对我既是‘枷锁’，亦是‘保险’。”

“……”

一肚的“理”，简直被碾成了渣渣。

说罢，阿起，很是快地跑去喊人来搬儿，留老张和大樱桃互相睁着睛对望。

所以，饶是张德是一只“铁石心”的“衣冠禽兽”，可把、望放一边，在这个贞观朝，也没人会觉得张德如何亏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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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什么？虽说也识文断字，可读读写写，连新罗婢都不如。也就是吃吃喝喝还算勤力……”

李芷儿拿“安利号”换来的“自由”，旁人看去，只觉得这个女郎气概非常。可往往就有人忘了，如果没有“安利号”，李芷儿不过是“和亲”“嫁”的一员，兴许就是嫁给了哪个倒霉驸，往后的人生轨迹，大约就不会太复杂。

“阿郎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再这么吃去，包脸会越变越大……”

“再比如，将来皇帝死了，新皇帝上位，这屋里的公主，新皇帝又能如何？除了礼遇有加，还能如何？莫不成要寻几个公侯来‘和亲’‘嫁’？不说丽娘，另外几个母族如何，你也是知晓一二的，江那里我让芷娘持，又何尝只是‘一夜夫妻百夜恩’？”

你记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平时跟你提三讲四转就忘，偏偏就记得这个？那时候你特么才几岁？

“哦。”

“阿郎你如此说话……”

陡然被老张来这么一句，阿猛地心脏都大力了一。

周围好像更安静了。

而“安利号”会是凭空冒来的吗？

一气，老张面无表地看着她：“明天记得去幼儿园帮忙。”

“……”

唯有自家郎君，偏执癫狂，是真正的“铁石心”。只是，不仅仅是她知，李芷儿同样知，然而命运是复杂的，即便不向命运跪地求饶，纠缠在一起的复杂轨迹，也会诞生复杂的结果。

“……”

刚刚冒来的“严肃”，就像是遭受了一记重拳，打的老张半不遂。

阿有害怕，虽然被张德早早买了去，可薛氏败亡，她也是见惯各“人世故”，但真正算得上“铁石心”的“衣冠禽兽”，真没见着几个。

阿眨眨，很稀奇地看着张德。

“去叫人过来，把樱桃搬走。我还有公事要办。”

“比如说，我说皇帝和我比命，他李世民比不过我，这话能和她们说吗？”

“阿郎还说最多就是个小笼包，变不成小龙女……话说阿郎，小笼包是甚么？听你说过，却没真个见着过。我来武汉那光景，还以为这里有呢？”

张德顿了顿，握着阿的手轻声，“当世寻个你侬我侬的清，哪有那般容易。我也只能到这个地步，你也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