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胡思luan想(2/2)

可以这么说，程弼能够在西域保证自己的昂扬斗志，是因为他从未以向李世民“尽忠”来获得“荣华富贵”而战斗。

“嗯？没、没想甚么！阿郎，还是躺吧，再给你一。”

他绝非是那以“天私军”为己任之辈，作为“职业军人”，他的思想境界在经历过不同时期的不同锤炼，加上多年在张德上的“耳濡目染”，已经超越了“忠君”这个狭隘范畴。

“那程弼这次是给哪个弟佬说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四郎、五郎。”

忽地，武媚娘神抖擞，只觉得双手有无穷的力气，不好好施展一番，着实不得释放。

程弼此时的转变，是典型的从对“个”的忠心，转而向“群”。这个“群”，朴素讲，就是全大唐的百姓民众；稍微端，就是“大唐”，就是“中国”。

贞观新贵之中，论扩张速度和规模，程家当属第一，至少明面上是第一。

当然，有受老张影响的，自然也有不受影响的。说到底，背叛自己阶层阶级的人，从来都是少数，用“凤麟角”来形容，都还差了意思。

其朴素的荣耀，归属大唐，归属中国。

归究底，程咬金如今威风可不一般，尽跟程三郎闹翻，但在外还是时常拿程弼来嘘。天军，西军第一。那西军第一战将是谁啊？是他程咬金儿啊！

不程弼愿不愿意，程家这几年，着实靠着程弼折腾了不少好。尤其是程弼跟张德关系如何，安少年皆知，连李承乾这个男都成在其中扮演过角，如何不让程家好好利用？

刹那间，武二娘想非非，竟是琢磨着张德真个造反成功，然后登基为帝，而她凭借聪明才智又是业务能，把什么萧氏姊妹李氏公主徐氏小芳打的落，最后成为一代贤后名垂千古……

武媚娘一愣，心中奇怪：莫非去西域就要毁了前程？程三郎除非起兵谋反，否则哪会毁了前程？

尽不想承认，但程弼这个曾经的“低能儿”，是为数不多大唐勋贵弟中，敢于背叛自己阶级的“奇葩”。

“四郎是个温吞，五郎自小就跟着他三哥后面混，想来三郎也是念旧，他又只是在军营里打转，两个弟佬总不能跟着去西域胡混吧？来我这里，也好安排，不怕毁了前程。”

张德没让他失望，他自然也不会辜负张德，这就是极为纯粹的“战友”谊。

武媚娘不理解，当然哪怕告诉她理，她也未必能理解。

而这样的“奇葩”，有也只能现在老张旁，而恰好只是灞桥唱歌的程弼，南山造纸的李奉诫……

所以武二娘虽然激动，但老张也没有秃噜嘴，只是表明态度，聪明人无需多言，武媚娘自然晓得这背后，有不能对外告知的秘辛。

“嗯？”

“程寸不是在民有司行走么？程立还是个孩，要来作甚？不过若是这两个，倒也不算他程弼过分。”

武二娘说程弼不过分的原因，是因为程寸和程立都是庶，在程家要说如何受重，那是半没有的。

“媚娘？媚娘？想甚么这般神？”

而程弼相信，“哥哥”张德，是愿意支持他这个不可对人言，却又自我光荣的“信念”。

她是个心思细密到极致的，只转了一个念，便察觉到了微妙，忽地，她心有些悸动：阿郎不与我说这个，莫不是真个要造反的？他也想换个冕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