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同样shui深(2/2)

老张见状，笑呵呵地跟端木原解释。

“原就不客气了，四郎，涟和浏两地，以我之见，不若选涟的湘乡。这‘湘乡油仓’得好，得房相赏识，至多两年，湘乡县令的位，非你莫属。”

江汉观察使在外的名声，大约就是“”和“公输”合，独立于传统学术圈之外的“学阀”。

老张给端木原介绍着程寸，几年一晃，程四郎变化也不小，没有以前那么活泼，更沉稳儒雅了一些，同他老简直风格迥异。

这么些年皇帝大兴土木，工、将作监等门就显得重要起来，但当今天，若论营造法式，梁丰县张德，就是毫无争议的天第一。

好在程寸跟他三哥一直关系不错，小时候“忠义社”中，也喜跟在张德和李震后面胡混，去年程弼跟他通信，知他日不好过，就琢磨着给他谋个前程。只是一直没有太合适的，等到房玄龄开了大招，程弼才向张德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持“工匠”贱业之辈，拿到武汉的“金牌认证”之后，也愿意细心呵护这个招牌。实在是对中低层而言，如果连这机会都不去呵护，那是真没什么路，只给洛当用。

“原见过四公。”

在他这里刷了政绩、履历，去别的地方就是“金牌认证”，说话也比那些个“祖传x代”的“累世持”之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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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

程寸连连还礼，他在民“实习”，原本以为会被自己老提一，结果庶的到底是庶的，又有程弼这个“妖孽”在，程家哪里还需要再折腾更多的“糕”，也就是放任他“自生自灭”。

虽说老张本质上来说，就是偷摸狗“重起炉灶”，可孔颖达之也没辙不是？武汉有官，有钱拿，傻才一棵树上吊死，科举这么多年，买醉的选人何曾少了？

而且张德也不是没有人摇旗呐喊，虞氏弟、陆氏门人、曹宪后辈还有当世“王学”领袖王孝通，论规模，不比孔颖达、褚遂良差。

很直白的开场，端木原说的程寸一愣，都没反应过来。

“湖南土木大使”这个临时差遣还是很抢的，陡然冒来这么个主持一方大工程的位，还是房玄龄亲自推动，里面油之多，比朝廷自己修什么黄河大堤那是多多了。

郎关照我家兄弟。”

“在武汉莫要行使广州习，要多看多听，唉……”

只是双方不在一个领域争夺，更不在一个地区厮杀，也就相对的和平。

要么程寸像了他亲妈，要么老程被绿了，否则实在是不科学。

忙着钻营缺位的，也不只有李景仁一家。甚至不仅仅是武汉，连江淮、洛、安，都有人打听着消息。

“平之兄这般直白，让人……让人有些猝不及防。”程寸有些尴尬，虽然小时候跟着张德、李震也很直截了当，可毕竟是幼时派，哪里想到三十而立的张德，居然还是这样的行事作风。

“不敢不敢，唤我四郎就好。”

“平之兄，这位就是三郎的四弟。”

一时间，程寸心中暗：莫非这就是所谓英雄不改本？

年纪轻轻就被生活，又岂会甘心？

“他常年在洛，不习惯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