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乐见其成(2/2)

“是不是真的？”

忙完了这一波极为繁复的“心理辅导”工作，遴选来的武汉官吏，分批次拿着文书前往洛。

“二十贯！”

“啧，老客新来江夏，不知俺们底细吧？俺那东主，可是城建衙门退休的，贞观十七年还主持修了老客脚这条大街呢。”

“有有有，都有，老客要是愿意，俺们这里还能练个面试。旧年二十几个面试官问题，也都有。”

到了武汉，才会明白德文章说的天不是天，说的万民不是万民。

这也是为什么皇帝说要借用武汉官吏，张德也乐见其成，理念这东西，承载的人如果只有“妄想”和想象，那是无用的，这不过是充满浪漫怀知识分的“桃源”。

只是明白这个“简单”理的人，在张德的学生中并不算多，反而外地来的“同行”更加刻一些。

“是，山。”

随着这批官吏的离开，业务量加重的江汉观察使府，又一次大规模的行人员补充。对外招聘白役、文书等岗位，消息传，便是岭南也有不少人来了神，准备前往武汉碰碰运气。

“真题二十贯。”

有了这个认识，那末，几十万的“血债”，也就不值一哂。

“多的也不用嘱咐，只需记得，诸事不顺，回来武汉就是。”

尽张德心看来，这些个连“血光之灾”都没经历过的小跑去京城，总归也是“难成大”。但走一遭总比没有走要，有了对比，至少心志要更定更成熟。

“那老客还是去找饶一些的吧。”

“好歹再饶上一些。”

“有答案没有？”

“老客，旧年试卷真题要么？”

“多谢使君照拂。”

这些“同行”是知张德“血债累累”的，但超过“人屠”的“战绩”，却换来数倍十数倍的“人”变成了人。

“……”

指望着张德既要“兼济天”还要求有着世家大族的“德”，大约当真只有神功盖世的圣人从天而降。

“嗳，老客也别嫌贵，俺们这里还不打折。二十贯也就是真题，还不包答案。包答案的真题，是四十贯起。来武汉考试的俊才，愿意掏二十贯的，本不在乎再多掏二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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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拥有，便不觉得珍贵；失而复得，于是视之如珍宝。

一人为，代代为；一族为主，代代为主。且周遭皆是理所当然，不觉有异，只有从这里来，到了武汉，才会明白为何“妖横行”。

而中原世族是什么行？除主家之外，其余皆是婢，打杀由心，家法大于国法。贵视婢为“非人”，往来友朋，并不觉得有何奇怪。而这平常，在武汉这里才是例外。

“真的假的？多少钱？”

贞观二十年，伴随着武汉官吏京的闹，武汉官方的本地招聘，同样相当的烈。

因为原本，那多来的数倍十数倍“人”，本该十年二十年一代代，都该犹如猪狗，不如羊。

至于有些“同行”，原本就是外地过来的，什么悲惨境遇没见过？至少武汉的工，是有机会转化为“人”。武汉也没有隔绝最底层工改变人生的机会，尽很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