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方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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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压倒实力的时候,往往都是“一招鲜”就可以应付很多事。张德在武汉别的都不,一切都为小霸王学习机服务,那么将来一定是其乐无穷。皇帝在中原犯任何致命错误都有回转的余地,这个余地就叫战争。

一有动,对外转移压力输暴力即可。

暴力掠夺是来钱最快的方式,玩多了会上瘾,玩大了会玩脱。但至少在贞观二十年清河崔氏覆灭的当,别有的没的,打上一场,什么事都可以压去。

打着打着,那些叽叽喳喳想法很多的牲,兴许就绕了去。

“当年南四军成立,说要剿匪那是信的人不多,可要说防着吴楚两地世族,那就是几近真相。至于说扬江上如何如何,那时候有甚海贼闹腾?”

“可是宗,这几年登莱受重视,登州还设有‘一港三厂’,要说在籍船工,除武汉之外,怕是苏州常州也不及它。”

一港说的是蓬莱港,三厂说的是蓬莱造船厂、蓬莱修船厂、之罘山造船厂。尤其是后者,就是千几百年后的烟台芝罘。贞观朝隶属牟平县,前几年是北地最大的糖盐生产中心。

登州一半以上的优质蔗糖,就是在这里生产。朝鲜、辽东、室韦诸、靺鞨诸等地区的大宗商品贸易中,它是规模很大的钱袋

皇帝心觉得有对不起杜如晦父的原因,就在这里,杜构当年主持登莱海上安全,若是愿意,这些钱尽数落袋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杜构选择把它上贡给了皇帝,整个牟平县的糖、盐,都是挂了“皇庄”招牌的。

相较杜如晦差累死,杜构这“为君分忧”的“赤诚之心”,才是让李董分外动的真正所在。

当然了,多少也因为杜大郎不敢动,所以李董才动。

“要说现金呢,皇帝手里肯定不缺,十几年各方金银土贡那是多少?盖个纯金打造的狗窝都够了。只是这一回动静太大,要是不能快些灭火,少不得有人恼来。清河崔氏当年在野县一事上,不就是如此么?否则,也不会彻底惹恼了皇帝。”

当时大家都以为清河崔氏最多就是丢个洛地盘,损失个一房罢了。哪里想到皇帝忍了好些年,废话不多说,一波带走。

要不么不动你,动你就不给你任何机会。

这光景是大家都被吓住了,李皇帝展现来的疯狂,颇有一不屑一切代价的模样。但回过味来就明白,别的不说,清河崔氏那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几十万人,哪是一天能理完的?吃喝拉撒几十万人……一天得填去多少?

又不能学白起,这年在外动手,也得偷偷地,何况中国腹心之地?

“那皇帝是打算打谁?”

“要么清理室韦诸、靺鞨诸,要么扩充军,从朝鲜驱直,登陆扶桑。十几年经营,扶桑西隅诸国,跟中国州县有甚区别?日本国王在扶桑西说话还没有王万岁放个有用,这等局面,寻个由就是。”

“素来无仇,这如何持?”

“跟新罗、百济不是有仇吗?”

“可新罗百济不是为大唐所灭吗?”

“扶桑贵多为扶余人,剿百济余孽不就行了?再者,你以为皇帝在鸭绿是白待着的?那个甚么句丽的叛贼,叫甚么苏文的,就说他逃到扶桑去就是了。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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