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要上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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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业危机,才会让曾经的“正义使者”这么心理扭曲?人光辉上哪儿去了?

“自从京城有人捧‘女圣’,老夫就想来了,再呆去,万一被谁牵连,死了都没人收尸。”

多少老张并不是很清楚,但让李皇帝再两回突厥佬的军费是有的。

“也不瞒之,时人多以为皇帝在外,这弘文阁及六,就是能说了算。嘿,说是能说,就是说了算个……”

“哪方面的?”

至于说后来东关窑场落在皇后手中,那本就不是个事儿,李丽质的丰州银矿尚且保不住,何况这个?

“皇后此举,相当大胆啊。”

府不是皇后在持么?”

婢,女多有就学,不过就学之后,就不会留用中。而是被皇后在外安置,‘安利号’和‘东窑号’,如今持业务的,多还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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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货就算有各想法,放大政面前,也得埋心里憋着。

“师兄,京城还争的这么利害?”

“安利号”到手,孙皇后就彻底镇压了整个后,还掏钱跟老公一起修缮了九成。并且因为钱多权重,大分后妃嫔的家族,不自禁地都朝着孙皇后靠拢。

横竖现在都了,在“地上都”不疯一把,实在是对不住这么多年的怨气。

“师兄来了就先散散心,若是有甚想的,同我说一声就是。”

你这样说人家魏王李泰,有不合适吧。

“皇后也不简单啊。”

没办法,“安利号”这玩意儿圈娘们儿真是跟玩儿一样,当年安贵妇,可以说是一网打尽。

“皇帝派发两证,正好可以从此手,也算是‘言之有理’‘有法可依’。江湖混日久,早晚也要谋求太平,所谓和气生财嘛。”

言罢,孙伏伽又,“老夫来了之这里,算是真正睡了一回踏实觉。夜不能寐的日,真是不好受。”

“若是从前,怕是不成的。如今么……之你也是知的。三官官名存实亡,弘文阁也就是个摆设,几个学士除了自己所在本官职权还有用场,那个甚么弘文阁学士,也就听着好听。”

孙伏伽慨万千,“如今阉都开办了学堂,请的教书先生,哪个不是国调过来的?”

张德相当的慨,孙皇后在朝野之间的“人设”那是相当的完。早年不但不是妒妇,还时常给老公找小老婆床,郑琬就差过去,结果错,白白便宜了老张。

“此事我听说过,听说还办了女校?”

“老夫实在是受不住,衙门里现在都是扮木人。府势力大增,那些个阉也是无所畏惧,弘文阁那帮老也是乐得清闲,由得府撒。”

“何止是持……”

而当年安平通过“安利号”,直接圈到多少钱呢?

到后来孙皇后借儿储君的名,左手倒右手,把东榷场的白糖、冰糖发卖之权攥到手里,直接让东项被皇后控制。等到后来安平为了“脱离苦海”,跟某条江土狗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安平获利”在老董事李渊的见证,过到了孙皇后手中。

老张一愣,心说李董那“两证”是为了抢劫,孙师兄这个“有法可依”,还是个《海贼法典》?

“之前听你说起江湖之上法令不行,老夫正好有个想法,兴许也能用上一用。”

同样憋屈了好几年的孙师兄在业务专业上,是一问题都没有的。针对武汉需求,临时打造一为商贾量的地方规章,只要张师弟敢提,他又有什么不敢琢磨的?

孙伏伽显然对弘文阁的老鸟以及六同僚怨念不小,有些幸灾乐祸地冲张德说,“魏王也是个假聪明真笨的夯货,本就受制于‘孝’,结果还被房遗和冯智算计,堂堂亲王狼狈至此,如今也就是个皇后牵着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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