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秋战(2/2)

和李丽质那略带俏的温柔不同，在旋涡中挣扎的其余狗窝女人们，大概是没有这样温柔的机会。

“打吧，打着打着，总归有不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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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隔了几天，驼队队就会满载着资，前往敦煌。

“襄米有十万石，咸糜有五万石。”

“包队甚么价？”

“有多少？”

看着复活的《安日报》上不断有新晋的奏院院士发表文章，说什么“拯救河中百姓于倒悬”，老张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想笑。

返回安的“忠义社”骨，陆续在吊唁拜祭过杜如晦之后，便又回转地方。除了亲自场奏院之辈，已经鲜有人还会前来安。

除了粮行，行同样都是大宗易，河中作战，秋就要开始准备御寒。尽西军有自己的辎重老兵和工程队，但三万民夫的保护业务，不可能面面俱到。除了之外，棉布行、布行同样如此，安城各大行会的一次易可能只是数字。

而实际上，这些资并不会发往碛西，真正发往碛西的资，早在前年就已经囤积在了敦煌。

和弘文阁不同，奏院几乎全院士都期望着西军大打特打。从帝国统治者的角度来看，追求那些毫无价值的土地，还要安排驻军，还要消耗粮，这是极为亏本的事。但对奏院院士们的金主而言，唐朝的威严扩散的越远，他们就越能从中攫取丰厚的利。

无事的。”

秋收前后的安城，充斥着极为烈的气氛，不为秋收，而为秋战。

“请。”

每个人都被各自的家族裹挟着向前，不得已，不由己，又在和利益之间来回地徘徊，时而松懈，时而绷，难以有一刻的自由。

伸手轻轻地划过李丽质的发丝，张德也是了一个笑容。不胜败，李丽质都有人护着她，大约她中的幸运，便是如此吧。

“谁有事，丽质也不会有事。天生丽质嘛。”

原本朴素的“自豪”，被奏院院士的金主们涂抹了一层泛着血腥气的铜臭味。

粮行的大宗易越来越频繁，安城外的队驼队也是一天一个价，或许有涨跌，但总都在涨。

老张心慨一声：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将手中的信纸扔到了炉中烧了净，看着飞舞的灰烬烟尘，张德神很是平静。

“涨一文！”

“今天甚么价！”

“茶肆里详谈？”

反正……仗不是他们去打的。

门路广的商号早早地在敦煌拿到了官凭文书，至于能赚多少，全看自己本事。此时的西军，一支骑军的消耗，抵得上五六支北军骑兵。但要说战力，程弼麾骑军能北军十倍人。

而为了榨最后一利，奏院鼓“大唐万胜”之辈不知凡几。虽说只是很糙的“民族主义”意识形态，但它确实开始运转着为其鼓之辈谋利。

“再加三文。”

“请。”

新到的资，不过是为了填补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