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手艺好(2/2)

“毗邻豫州，王了中人。再者，也给了几个文字。”

李承乾一时无语，没好气：“你既然来了，也给本王几个文字。《悯农》这等事，你偏是给外人么？”

李渊笑得意味，手指了张沧，“你这是在说蒋王品行不端啊。”

不是哪个公主都能像琅琊公主那样靠自己翻的，更何况，李渊的女儿和李世民的女儿，到底还是有区别。

拱了拱手，张沧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给自己修陵的钱，原本是李世民凑的，现在他自己就解决了。

“废话！朕是皇帝，君无戏言。”

“呵。”李渊拍了拍肚，略带嘲讽地说，“你家大人这是诗仙还是诗圣啊？”

“主要还是叫卖‘桃酿’，得有贪杯的达人，才能广而告之。京城中多有知晓蒋王习，这便有了想法。”

这么些年来，卖女儿也搂了几百万贯，亭台楼阁各业，还真不是，他老董事李渊论资金还真不虚谁。

见着张沧这只羊上门，他李渊哪里舍得“涸泽而渔”“杀取卵”，宰他个细才是王啊。

当然了，这钱吧，他不到。

看自己外公这副无耻的样，张沧也是无话可说，要不是自己对钱不兴趣，真想来一次有些人一旦搓过就再也不在。

但解决自己死了之后埋哪儿的事之后，就得琢磨后事，他死了还有那么多女，靠国家养着没戏，能找补年年有余年年分红的产业，那自然是善哉善哉。

骗！

等冲了个澡去之后，李渊和李承乾倒也讲究，没说把张沧介绍给家里人看看，只说豫州张大郎这搓澡的手艺，简直是享受。

至于宰的人是自己的外孙……那只是赶巧了。

只有支用的时候才能说话，钱袋被孙皇后攥着。

“……”

而且李渊关照女儿，只要是明面上嫁的，都不是给死钱，而是活钱。比如隆庆附近几个坊市的房，他手就不少，仅仅是吃租金，就足够养活不少嫁的落魄公主。

“呵，小鬼。”

至于李恽那个王八所要诗文想要装这个事，倒是被张沧带了过去没有讲。

“诗库。”

卖酒这个事，蒋王的名声要好用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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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要钱果然是死要钱，张沧叹了气，他从老妈那里也是知一些事的。比如这个便宜外公，卖一个女儿大概就是三十万或者四十万贯，折现可以谈，但不打折，还不还价。

了李承乾一通，李渊拂须：“《桃会序》换了李恽的，倒也值当。那货坊……大同市其实是个好地界。那蒋王宅，不亏。”

这年，搓澡工也不容易啊。

于是乎，张沧人还在安，但是消息传到了洛，“女儿国”就差在门打广告：生活压力大吗？想要放松放松吗？快来“女儿国”吧，技工，技术有，皇帝用了都说好！

再说了，现在拉着蒋王的牌面卖酒，这卖酒的销售额，可是有他一份的。

张沧面无表地吐了个槽，别人还能远远围观，像他和张沔，每每找到自家老的秘密，总觉自己都不用大，反正大了也是被，本没可能超越自己的老。

略作闲聊，才知李渊一把年纪还这么死要钱，也不全是贪财。他那些卖去的闺女，不有没有，李渊还是会照应一把的，怎么照应？让皇帝儿旨是没可能了，也就只能在钱财上个补贴。

不过李渊并不介意这些，他儿孙多得要死，别说被小看一个两个，十个八个被人骂被人鄙视他都不介意，无所谓，这有什么啊。

“夯货，当时大哥甚么份，他岂敢在两京？便是到了你跟前，给你《悯农》，你敢念么？‘农夫犹饿死’是你能说的？你倒是胆大了。”

“罢了，不去说这些。那后来又如何跟李恽相识？”

“啊？还真要收钱的？”

“你看这一年，你折算几多银钱给老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