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直言(2/2)

张沧依旧盯着李承乾，“家父就可以。若论家业，恕沧直言，殿比之家父，连九之一都谈不上。”

“说过。”

他伸手指了指几个正在吃饭的皇孙，“本王还有儿女儿，哪里能率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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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就可以！”

听完李承乾的观察，张沧也不得不承认，能够几十年太的家伙，再怎么人世故上差意思，终究也是磨砺能耐来。

“噢？”

“人可无父，岂能无君？”

更何况，李承乾旁还有李渊，还有李丽质。

很是羞愧地笑了笑，李承乾很惭愧，半晌才：“你说的对，终究还是本王太过谨小慎微，三十年来从来都如此。你说的对，我是比不上大郎啊。”

实际上，别说是他，李渊都没有考虑过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皇帝，没有了人主，这纲常何在？这秩序何在？社会又该如何运转？四民百姓又该如何各司其职？

言罢，张沧一饮而尽。

李承乾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本王素来优柔寡断，又瞻前顾后。如今……”

“那就去。”

张沧不答反问，看着李承乾。

似维瑟尔这逐渐洗白的胡商并不在少数，而白手汉商，则是通过“认爹”“过继”“赘”“赎买”等等手段，提升了自己乃至整个家族的社会地位。

“哈……”

“大郎……当真这般说过？”

落魄贵族需要钱，社会地位相对低的商贾需要面地穿上丝绸，然后跟茶楼酒肆之中的穷酸措大说什么“之乎者也”。双方各取所需，可谓是一拍即合。

“……”

想了想，张沧看着李承乾：“大人闲谈是说过一句话。”

别说是他们这样的帝王之家，哪怕是名震天的狂人李奉诫，他也没有考虑过万一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皇帝，该怎么办。

整个人就像是被电了一，双目圆瞪的李承乾久久不能平静，他半天说不话来。

“家父曾经说过，杀一个皇帝容易，杀两个皇帝也容易，但如今若是没有皇帝，天还没有这样的准备。”

从“贱”到“贵”，本来就该像成都卓氏那样，几百年才能有眉目。但是现在，短短二十年，一代人的努力，就有希望。

固然这其中有权贵的力量预，但有了突破就是有了突破，这是毋庸置疑的。

李承乾不解，喟然一叹，“真想去武汉看看呐。”

似乎是打开了话匣，李承乾主要把安城中工商地位的提升和两汉先秦了对比，又着重讲到了贵族衔的转移，从“恩于上”逐渐转变成“恩于钱”。金钱在安这个“小型”社会中的作用，越来越，它还是为权力所掌控，但依然展现了不俗的威力。

“呃……哈。”

张沧盯着李承乾，“殿同大人乃是二十年挚友，去看看又何妨？”

张沧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拿起酒杯，又敬了李承乾一杯：“去或不去，全凭殿自己的决心，沧言尽于此。”

李承乾一愣，他显然有意外，没想到张沧居然愿意说了。

“本王居行安数十年，此间变化之剧烈，亘古未有。”

张沧，“当时舍弟张沔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