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怀德节(2/2)

“这几日，尉迟安北也要前往安，十二卫大将军尽数场。除了几个弘文阁学士，还有远在江南的赵国公，京中权贵，多有要动的。”

“这倒是没说。”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明了，这大概是二圣怕李皇帝突然暴毙，早早地布置好“千古一帝”的功绩。

“这般大的动静，这是要作甚？”

“大哥，这‘四夷怀德碑’……皇帝真敢放在自己的陵园？”

“呵，这孔总理当真是拍得震天响，蒙兀人都不如他会拍。”

比伤上搓咸鱼还要凶残，本就是把人践踏到了泥泞中，还踏上了一万只脚。

冬月，就是当年西域诸国诸诸最不想见到的月份。

“你当教育是假的？只手促成国朝第七，这已是名垂千古。谁吃教化这碗饭，谁都要冲孔总理一声谢。”

京中报纸虽然提前了风，但也没引起什么议论，只是觉得多一个节日吃吃喝喝也好的。

“难怪前几日京中僧大德，都去了安，我还以为是玄奘法师返转中国呢，不曾想是因为这事。”

现如今封禅泰山的举动都没有，跟老天爷说一声自己的功绩的心理需求，居然不烈，可想而知了。

为什么不是腊月，不是月，而是冬月？

“有甚么不敢的？在世时都不是对手，真有九幽地狱，还能翻本不成？”

言罢，说话之人咬耳小声，“听说，这‘四夷怀德碑’，是要立在皇陵的。”

听者双目圆瞪，“这……这岂不是生生世世为天镇压？”

“甚么难怪？”

“甚么？！”

“确实要作法。”

“要说当今……果然是上天，了得，了得啊。佩服，佩服……”

至于那块“四夷怀德碑”，京中百姓本没人知底细，唯有七大佬才会知。

“这‘怀德碑’要请僧作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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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听邹国公说起过，那程昆仑献的‘四夷怀德碑’……里面满了蛮酋骨，也不知真假。”

说话之人，嘿嘿一笑：“你当缘何设个‘怀德节’？不就是免得通晓中国法术的蛮夷闹事么。”

因为到了冬月，穿红战衣，赶着大角鹿，摇晃着铃铛，坐在雪橇上的唐军，就会四散劫掠，然后打包斩获，返回驻地分赃……

“怀德节”放在冬月中旬，有双重意思，一是唐军自己也怀德，因为冬月有礼犒赏自己；另外一个，便是唐军的敌人被“怀德”！

“噢？难怪啊！”

张沧笑了笑，对张沔，“不过，在中国久居的蛮，还是通晓其中意思的。少不得会闹事……毕竟，这‘四夷怀德碑’……嘿嘿。”

因为当年西军仗着装备和大牲，每每冬作战，几乎就是以最小的代价，掉了最多的敌人。

死了再去表功，没意思。

“谁知……”

反正张沧心里换位思考过，换作是他，突厥人要是搞个什么“汉归顺碑”，他连夜拎着锤就把那破碑给砸了。不但砸碑，还要砸人，不杀几条突厥狗，怎么解心之恨？

只要还是个人，还有骨气，就算自己不上，钱也要搞一把大事。

现在的况也是如此，孙皇后得事，就和这个差不多，而且神上的更加凶残，还搞了一个冬月“怀德节”……损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