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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家一直都住在这里，况且我家没有一个亲戚是住在这里的，而我们当时一时之间没有足够的钱和时间找合适的地方住，所以只得举家迁回乡老家，之后，我就没有时间去看过小成——其实，我也曾想去找他的，可是，因为那家医院的位置太偏僻，这里又变化得很快，我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家医院了——所、所以我自从把那九万块放到那家医院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小成……”

说到最后的孔月已经明显带着鼻音，泪模糊了睛，她别无选择，只能用手拭去。

穆然还是没有什么表的看着她，注视着她有一阵后，他示意其他人给她递上纸巾。

“方成他为什么会车祸？”见到孔月的愫稍有好转后，穆然冷冷地问。

“他——”孔月一呆，目光慢慢凝聚到穆然上，“他车祸的原因……”

“是什么？”因为孔月的停顿，穆然稍稍皱眉，有些急切。

不知是因为见到穆然的不耐害怕，还是因为想到什么，孔月稍止住的泪再次泉涌，她痛苦的闭上了睛，“小成他车祸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穆然！”

穆然心中一惊，放在椅把上的双手握，他沉声说：“把话说清楚。”

缓缓张开，看着坐在前方的穆然，孔月慢慢地说着：“小成他院的前一天，因为你都没有来医院探望过他，他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地打电话到你家去，那时他才知你已经离开中国去外国念书，而且，再也不回来了……小成当时苍白着脸，不停地说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找你，他说这只是你开的玩笑，你一定还在学校的大门前等他……我劝阻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断了一只手后还没全好的他开着机车离开医院——就是那天，小成因为车开得太快，还单手开车，因此闪避不及迎面而来的车——就、就撞了上去。被送往医院时的他，浑都是血，几乎就要死去——”

酸涩涌到咙，孔月再也说不去，只是任泪倾，把她面前的床单全都滴了。

没有去看穆然的表，她在咽那阵苦涩后继续往说：“在小成醒来时就已经神志不清了。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叫着，穆然、穆然、穆然——一声接着一声，叫得人心痛。而我，一直到把小成安定来，且把这幢房卖去后，才有时间去你家——我想，就算你已经不在中国了，但只要知你要哪里，然后把你叫回来，或许可以让小成的恢复正常。医生说过，小成神失常的原因有一分还是因为心里产生的影造成。可是，当时的我不但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连你家的门都不能去——我在你家门前闹了整整一天，才有一个人来对我说，你是自愿离开中国的，你甚至向你的父亲承诺过永不回来——。到了那家医院，见到了小成，他狞白着一张脸，还在不停地叫着你的名字——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想骗他，但我狠不心来骗他——他一直在用希冀乞盼的光在看着我，他像在对我说，他想知实，他想知你真正的去向——所以，我就把这句话告诉了他……”

孔月抓起床单，话停顿了片刻，“他听了之后，就发狂起来，到砸东西，嘴里不停在喊着：‘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了你不会离开的，你骗我——！’当时我吓到了，只能叫来医生，一直到医生给他注了镇定剂后，小成他才睡了过去——因为那天正好我家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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