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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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证周衾是个上乘人选,那样,唐纳言会更加地笃定自己未雨绸缪的必要

她被龚滢护着,站在最前面一排,听着她本听不懂的,有关父亲短暂的一生的事迹,和他在外事业上的卓越贡献,以及对他本人英年早逝的痛惜。

唐纳言的指无声收掌心。

缺了表意副词,是除了哥哥以外,她不会上谁。

她连一句周衾都没有提,为他正名的打算都没有。

但他还是温和地笑了笑:“好,吃完饭去睡吧。”

不知她发挥得算不算好,动作够不够畅?是不是把那小女孩大了,渐渐不喜被大人碰到的觉演来了,会不会被哥哥瞧什么端倪。

原来是这样。

“什么叫就当。”唐纳言气极反笑,想要伸手去拨一她的发,像小时候一样,但被庄齐警觉地躲开了。

觉很不好,像握不住一样本该归属于他的东西。

况且,她说的这句话也是不完整。

庄齐只是看着他的睛,用一哀伤弱的气说:“哥哥放心,我这辈都不会上谁。”

后来龚滢收养了她。

但在唐纳言心里,妹妹总还是那个昏倒在雪地里的小人儿。

大了,细而量,仪态举动无一不端庄柔,颇大家风范。

仰慕哥哥,已经让她到恐惧和绝望,她哪里还敢再碰这个字呢。

她才四岁,匆忙之间,由院儿里的大人为她披上孝衣,哭得撕心裂肺。

但庄齐不是这个意思。

这位生书礼世家的,曾是一名非常的女外官,父亲亦是早期革命运动的先驱,她终生未嫁,膝也无一儿半女,庄齐在她心养护三年,成了她临终前唯一的牵挂。

唐纳言一怔,声线也因为动了怒,变得沉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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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言稍稍松了气,仍板着脸说:“别人是别人,你不要自发地代人家的经历,无论好的坏的,知了吗?”

他的手很漂亮,指骨分明,净透的玉骨扇一般,但此刻停在半空,几多尴尬。

那一年,她的父亲庄清刚刚过世。

他说:“这又是什么胡话?”

庄齐装无所谓的样,耸了耸肩:“好吧,就当哥哥说得对。”

庄齐顺势站起来:“哥哥,没什么事我先去了,,想睡觉。”

庄齐在他的注视走了去。

追悼会上,庄齐两通红,上的泪珠刚脱,又有新的落来。

她艰难地扬了一角,故作稚气地说:“是真的呀,我们班谈了恋的女生,每次和男朋友吵架,回了宿舍都闷闷不乐的。我一个路人都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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