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庄齐把一张过嘴的纸巾，递到了周衾手里。

他笑着接了，成一团扔垃圾桶，一看就惯了。

骤然亮起的灯光，唐纳言的脚步钉在门，极短地皱了一眉。

也不知是被这阵光，还是别的什么刺激到了。

蓉姨开了灯，吓了一：“老大，你怎么站在这儿啊。”

“噢，刚回来。”唐纳言拆着领带往里走。

周衾听见声响，回过，站起来打招呼：“纳言哥。”

唐纳言把领带丢在一边，压了手：“你坐。”

人家哥哥来了，周衾就不好再挨这么近了。

他主动退后一，坐到了那把墨灰单人沙发上。

唐纳言坐来，问妹妹说：“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庄齐很轻地应了一句。

像还是不放心似的，他把手伸毯里，摸了摸她的脚踝，块已消得差不多了。

本来这几天被哥哥检查惯了，庄齐没觉得有什么。

但这会儿周衾在，她哥就这么探手来，让她一就烧红了脸。

总觉得和哥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似的，还当着外人的面。

这个怪诞的想法令庄齐脑发昏，心加剧。

她想，自己一定是走火了。

但唐纳言坦得很，他说：“嗯，是快好了。”

她嗔了句：“我都说了，你还非要检查。”

因为害羞，庄齐此时的声线很柔，如莺啼燕啭。

仿佛真坐实了他们之间不纯不粹一样。

唐纳言笑得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怎么，你还怕哥哥查啊？”

她抬看他，唐纳言的面容掩在灯火里，半明半暗，带着一极为隐晦的风。

庄齐的脸更红了。

她垂了，气息颤颤巍巍的，无声发着抖。

从小到大，也不是没看过他们兄妹如此。

但今天这一回，周衾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了。

庄齐虽然安静文气，但绝不是扭扭的格，至少从没在他跟前过这一面，言语神态都温柔。

这很像她，但又不大像是她了。

他起告辞：“那个庄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这么急，留来吃个晚饭吧。”唐纳言礼貌地留他。

周衾摆手：“不了，纳言哥，我爸还等着我呢。”

唐纳言笑笑：“也好，免得你爸爸不兴，慢走。”

再转过，庄齐已经掀开毯，起来了。

她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自己往洗手间去。

唐纳言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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