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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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唐纳言也不住地拍她,抱着她说:“没事的。”

冬日总是宁静而沉寂,淡然天光里,零散地飞过几只寒鸦。

庄齐缩在他怀中,僵冷的指尖重新有了温度。

舒服得快要睡着时,她眯起睛问:“哥,昨天是什么日吗?”

“为什么这么说?”唐纳言挲着她的脸问。

庄齐抬起看他,“我看见你手机里预定糕的消息了。”

他笑了,眉间没有愠怒,也不见责怪,只是平和地说:“昨天,是你到哥哥边的日。”

香炉里的烟扑上来,庄齐上又起了意,因为他的这句话。

她想不明白,之前还总在确认什么?哥哥怎么可能不她。

庄齐勾着他的脖,又黏腻地要去吻他,被唐纳言躲开了。

住她的腰,“累了就睡吧,别闹了。”

“你也看了这么久书,我们去躺一好不好?”庄齐抱着他的腰,摇了摇。

唐纳言手上摁着书页,狐疑地看她:“大白天的就去躺吗?躺事来了怎么办?”

庄齐:“能得了什么事啊?除非你很怕我。”

激将法对他这绪极其稳定的人来说,一作用也没有。

唐纳言老神在在的,睛还停留在文献上,伸手翻了一页。他承认:“对,我就是怕你,很怕。”

“”

这次之后,一连五六天,庄齐都没再过门。

快到年关了,京里又陆续了好几场大雪,白纷纷地覆满枝

这天晚上,庄齐在书房里学得,推开窗,院中积雪已,风裹着雪粒往脸上呼。

上只有一条睡裙,结实地打了个寒颤。

庄齐赶关上,随手披了件唐纳言的西装。

托福的词汇量太多,也更偏学术。好好儿的日常用语放着不学,必须莫测、云里雾里。

庄齐边背边觉着,简直装得不能再装了。

她赤着脚走回来,从柜格里取一个鎏金香炉,选了最里面那盒盛香的匣,一并放在书桌上。

唐纳言喜龙脑香的气味,又能醒神清利,因此书房里总是备着一些。

庄齐摸到打火机,燃了香投去,看着烟雾升腾起来,她仍坐回桌边看书。

可这香好像也没什么用,她的反而越来越昏,连呼了。

庄齐想,大约哥哥也不指着它提神,就图个净心吧。

上披着的外穿不住了,从她光的肩来,落在地毯上。庄齐想去捡,可动一得厉害,心越来越快,只剩伏在桌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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