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2)

他本想问是的，现在你还觉得会说法语的人有魅力吗?你会觉得…我有魅力吗?但柯宁会错意，以为他在询问她是否还记得法语。

像是不受控制，程安脱而: “学。”

“嗯?”柯宁停止哼唱，抬去看他，目光在半空中汇。

“学，我……”

哐当——大的响声惊动了两人，柯宁连忙掀起帘去看，发现走廊地上溅了一地的茶和小料，而路景正蹲在地上手忙脚地用抹布拭，边边和顾客歉。

“对不起对不起，等重新给你一杯。”

“不要的，你先理吧。”顾客也是学生，很好说话，此时也帮着拿纸拭。

突如其来的声响引了不少人的视线，程安睁睁看着对面的人匆匆留一句“你先学，我去忙了”就消失在门帘后，嘈杂的人声连同她的影顿时被隔绝在外，刚才还明亮温的包间在缺少一个人后似乎瞬间暗了不少。

心脏还在剧烈动，他缓缓放手中的笔，脸上是后知后觉的怔神。

他刚刚……居然差就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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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不净的，要去拿拖把。”

柯宁把路景从地上拽起，先他一步噔噔噔跑楼，去后台让段巧给十号桌重一杯茶饮，又跑去卫生间拿来扫帚和拖把，很快把那摊狼藉理完毕。

路景去洗手间洗去手上和溅上的污渍，见柯宁拎着拖把回来，迅速关停龙。他的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肩微微低垂: “宁…柯宁，给你添麻烦了。”

“我没什么，你记得把刚才那杯的钱补给巧巧就行。”她利索地洗净拖把，整理好一切，而路景依然站在门，甚至在她想要去时伸手将人拦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刚才似乎被无数锐利箭矢刺穿的心脏此时正鲜血涌动，嫉妒的绪像火山发一般在他中燃烧。在给十号桌送餐时，他透过未被拉的门帘看见了柯宁和她对面的男生。

那个曾经与他分享甜时光的女孩，此刻正与另一个男生有说有笑，她甚至还给他唱歌?咙仿佛被住，呼变得困难，视线中只有他们两人，周围的喧嚣声在耳畔消失。温馨的氛围让他心脏疼痛，如同躲在暗角落窥视别人幸福的小丑，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从未想过，如果有人在他和宁宁短暂的“冷静期”间见针，他该怎么办?想到这里，手中的托盘不受控制的坠落，他的心脏就像那杯茶一样被摔得稀烂。

“还有什么事吗?”

路景开时才发现自己的嗓有多么低哑，所有的兵荒最后只能归结成一句小心翼翼的问询: “九号桌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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