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2/2)

镜中的巧笑嫣然，以绝不会拥有的、如同少女般的轻盈语气答：“你太像了，罗素！但正因为太像了，才不真实。

但其他的也同样是真正的。

她看向罗素，示意他跟上自己。

“……神之容。”

他终于知了，自己究竟在哪里有了疏漏。

罗素也跟着她一起走着，看着她从属于的画框中，走到了隔乐园鸟父亲的画框中。

罗素轻轻呼唤着镜中的名字：“我应该授予它们成吗？”

他继续往前走着，然后变成了蓝歌鸲。

她抬起手来，只是心念一动、她的右臂就变得无透明，溶解成了。可它们却非常反理常识的，没有从空中自由落、而像是摇动只有三分之一的矿泉瓶时一样，泛着白泡沫的在空中剧烈的变化着形态。

镜中的“”摇了摇：“你还是不明白……罗素。”

第一次灵能失败，让罗素有些愕然的睁大了睛。

人都是在变化的，可被他模仿的人却不再变化了。这正是最大的破绽。

“你不过是在读剧本而已。你所成为的不是真正的‘’，而是你所见过的‘最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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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或许是存在的。但只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时期的……毕竟也是有着属于她的少女时期。

但镜中的她却依然是。

他心悦诚服。

听到这话，“神之容”变得沉默了来。

于是她向着旁边走去。

……不，这也并非是绝不可能拥有的神态。

“但充其量，这也不过是‘模仿’而已。”

这样考虑的话，她或许也有自己大嫁人的那一天。或许也有和蓝歌鸲生孩，成为母亲的那一天。或许还有变得衰老，躺在病床上孙满堂的那一天。

“你应该给人留些许‘错误’的可能。你的神太了，以至于你可以理解人，但无法真正成为一个人。”

“与其说是成……”

随着她话音落，镜外的不知何时变回了罗素的形态。

原本的一瞬之间变成了白发的中年人，可他的言语却没有丝毫改变：“倒不如说，那是‘退化’。”

罗素恍然大悟。

而他所扮演的，不过是静滞在那个瞬间的。

恐怕就连蓝歌鸲，都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正的。

她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随后，它们又再度聚拢成了一条手臂。就连衣服都有，仿佛与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那是完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