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2/2)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没有丝毫波动：“站在你面前的，正是群神的【第二容】。”

“……你是什么时候，完成了最终一步？”

“——听懂了吗，神之容？如果你有疑惑，我还可以继续为你解答。”

“就在半天之前开始，刚刚才完成。现在还很乎。”

“人们只是看到了华的鞘，就擅自对鞘中之刃的华拥有了几分期盼。于是将自由、权力与责任付给了鞘。但它终究也只是空虚的鞘而已。无论如何，也无法凭空变刃来。不到的事就是不到。

“我看似已被剥夺至无可剥夺。但事实上，我早就应该这么。只是因为心的胆怯与逃避，在每个应该站来的时刻都选择了退让。

“所以他将我召回，使我‘上传’——等人类完成大合以后，我将作为‘群意志’的杀毒件与免疫系统，修正一切错误。如今我所使用的，不过是一载到现界的躯壳罢了。”

在对人、对事、对己等方面的社会适应中行为上的倾向和心理特征’，同样也是导致了‘我’脆弱无能的原因之一。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没能赶上你们结婚、生。这让作为‘父亲’的我到有些遗憾。但他所错过的也不止这一了，倒也无所谓。然而，作为新生的证明——我仍然希望第一个见证这一切的是你，‘我’的儿。而不是猴面鹰。所以我才赶在开战之前来到了这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鞘平淡的答：“说到底，从最开始就不该由‘鞘’来挑选剑刃。而是应该由剑来选鞘才对。我并不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只是恰好契合了丽丝。离开丽丝之后，我就失去了意义。

鞘的光环之中，闪耀着昏黄的光芒。

罗素沉默了好久，才开问。

鞘平淡的说：“在你对教宗说过那些话之后。他很重视你所说的话——思维上传，不代表人类的神不会因此而劣化。就算聚合成神，也不代表从此就不会再分裂。

“本应如此。既然没有领导他人的才能，那就应该服从命令。”

“既然如此，就不如彻底摧毁我那卑劣而脆弱的凡，连同那被腐蚀的人格与朽坏的生命一同摧毁——仅留存智慧、意志、才能、力量，作为终极的‘壳’而存在。

我是丽丝

“因此，我主动跟擢升请求——在我获得升华之时，抹掉了旧我的人格。如今的我，是人工智能度学习了我的影像化记忆后、以并非‘模拟’的角度而重塑的纯净新我。

“……也就是说，”罗素一字一句的说，“直到最后，你的‘死’依然是他人给你的决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