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您接受这一切事实的速度快到令人吃惊，斯芬妮阿姨。”那女孩的语气中带着讽刺。

“你懂什么？”斯芬妮转过，语气变得严厉，“我在她的面前已经失去了所有，我还能失去什么？”

这应该被称作幸运。

斯芬妮抱起双臂，她的项链和耳环在微弱的手电灯光近乎璀璨，林樾枫却想起她和那女孩看到漫山遍野的亚麻。

林樾枫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不应该再藏在一个堆满破破烂烂工的架后面，她应该和那女孩一同面对前的一切，当死亡的睛在凝视她们时，至少她还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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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和不甘心才会永恒。就像是轻盈的羽，总会轻易随风而逝。

亚麻开了，安洁琳已经死去了很多年……那女孩说过，其实安洁琳也没有那么完无瑕……不过，死人永远都会比活人更适合当偶像。

小五知，安洁琳从来都不是一个圣人。

“死亡在我的预料之中，”斯芬妮说，“把一个死人从地狱中拉回来没有那么容易。安洁琳离开我们已经太久了，安洁莉卡不是她，汉娜不是她，你也不是她。”

“斯芬妮阿姨，”那女孩的声音又轻又温柔，像呢喃一般，“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安洁琳回来？”

那女孩没有说话。

“支持你这些的并不是，”那女孩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仿佛一个对一切已经疲惫的人近乎无力地要求结束这一切，“是你对她的恨和不甘心。”

“我安洁琳，我很她，”斯芬妮转过，面对着时间机，林樾枫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她能够受到斯芬妮声音中某压抑住的，“所以我了这一切。”

斯芬妮也不是圣人。

当这两个人在一起时，所谓“伟大而必要的牺牲”，不过是她们在相互折磨。

林樾枫攥了手，觉指甲陷手心，不过并不疼，心中的不安却在疯狂生。她发现自己再度面对死亡，在和那女孩私奔的这段时间里，她几乎都要忘了死亡的利剑就悬在她们的。死亡不是黑暗，而是在黑暗中扫的光，将所有的幸存者一一找，可是在那光还没有来得及照到她们时，她和那女孩仍然可以享受一刻的共。

“这台机的运行原理很简单，”斯芬妮了一气，似乎恢复了平静，“我需要两个人，第一个人的用于作为时间逆转的替换，我选中了汉娜，所以一切如你所见，她的上会留时间的痕迹；第二个人用于替换安洁琳，我选中了安洁莉卡……从各个方面而言，安洁莉卡都是最适合的。遗憾的是，她们都没有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