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又看到小姑娘变得有些透明的。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可是我不能这么。”

“和你在一起的日，我过得很开心。”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着。

无论是还是理驱使，他都不允许自己这样。

不可以这样。

如果他或她，只有一个人能够活来；如果他能够继续守心中的信仰，为自己的信仰奋斗的机会，必须要靠着牺牲前这个小姑娘才来换来。

她嗓音中还带着的哭腔，安室透只觉得自己心像是夏季飘来的一阵雨，答答地淋在心尖，气氤氲着，似是最微不足的温度，却一寸寸地灼烧着他。

凉梨香心里涌莫大的慌张，她只听见男人轻声说，“梨香，对不起。”

她地攥住他的衣袖，想要扭过去不再看他，却被他抓住两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让她远离了他的。

安室透终于觉到自己重又开始缓缓逝的生命力，可是还有好多话他都来不及说完，这让他觉得有些遗憾。

安室透忽然觉得自己恢复了些力气，甚至伤都堪堪止住了血。

“想什么就去，无论怎样，要让自己开心。”

他闭上双，缓缓地回抱住她。

让她孤独地面对世间太难过了。可是如果连这份孤独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安室透用额抵住她的额，好看的紫灰眸中转着最温柔的，也是最沉的意。

香的气息窜他的鼻腔中。柔的细腻的肌肤让他有些僵。梨香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地拥抱着他。

小姑娘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片柔，可是他再也不敢和她有任何肢接。

他神一凛就要推开她，却被她察觉到，只是更用力地抱了他。

可是……不该是在这样的况。他闭的双中满是痛苦的神。

“透君，”她说，“不要推开我……不可以推开我。”

不该是这样两难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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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为我难过，梨香，我只是去找我的朋友们了。说不定未来在某个角落，我还有机会带你去认识他们。”

怎么舍得推开你，安室透在心里想着，他从前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像这样，真切地拥抱她。

他用双手捧起梨香的脸，少女脸庞此刻已经显而易见的苍白来。再这样去，她就会如她所说的那样，连灵魂都彻底消散，此后再也无法存在这世间。

他只会比她更难过。

他也了决定。

安室透抿着，心的起伏逐渐平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