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2/2)

如此决，如此韧，到——让人想要毁掉他的韧，摧毁他所有在乎的东西，看到他痛苦，看他由此堕落，看着他永远沉溺于麻木的仇恨之中。

“我的好儿，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带着夸张笑容的男人像是在歌剧院一样，语气夸张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失望仿佛达米安真的是他的儿，尽他说话时填满了扭曲，“你忘记了爸爸，我的儿，我可怜的达米安。”

面对仇恨和痛苦，有人在地狱的烈火之上踩着钢丝前行，用理智形成冰包裹仇恨与痛苦，日复一日的将这些埋心底，在漫的时间中锤炼自己的意志，磨练自我，拷问心，定地向着光明行走；有人踩着炙的烈火煎熬，用漫的痛苦与仇恨安抚心，日复一日的驻守在痛苦中，从不离开，记忆成为火焰燃烧的薪柴，痛苦成为自我拷问的行刑者，漫天的大火随着时间的逝去没有消失，反而越发苦痛，就此沉沦。

达米安不该是前这样。

在地上撞坑的乔纳森从坑底爬起来，拦在康纳他们前。

狂笑之蝠在曾经的青年里见过挣扎、痛苦、仇恨。

从第一开始狂笑之蝠就已经明白了达米安履行了他当初的诺言——他彻彻底底的忘记了所有关键的记忆。

狂笑之蝠笑得更大声，“哈哈哈哈看来你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好吧，我的儿，看在你喊我那么久的父亲的份上——噢你不记得了，就像你忘记了我亲手杀掉你的父亲一样哈哈哈哈哈。”

“故事的主人公发生于黑暗多元宇宙之中，让我想想，当时真是太了，时间也太久了——我记得当时死了太多的人，有谁呢？噢，他的兄弟，他的妹，他的祖父，噢阿福，我们总是很喜阿福，可惜他死了。”

“——他成功了，他在将自己毁掉之前找到了这世界上最神秘的质。”

“……没事。”

【提姆】回看向已经站起来的达米安。

说到这里狂笑之蝠的语气骤然昂，“我说过这个宇宙充满着无数可能，他得到了能够改变一切的东西——”

黑红战甲的青年没有任何动摇，尽他真的没听懂狂笑之蝠在说什么，“你总不会只是想说这些废话。”

提姆到他边，想要将他扶起来，“你怎么样？”

达米安咳嗽两声，他半跪在地，抬看着已经踏上地界的蹂躏者和狂笑之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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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虚无宏大，除了主宇宙与已经被发现的52个宇宙之外，还有更多宇宙潜藏于未知的领域之中，它们有的被分割于黑暗，有的潜藏于多元，仔细听，我的儿，这是背景。”

狂笑之蝠说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话语突兀一变，“这并不重要，故事的主人公失去了太多太多，就像那些烂俗剧本一样，他想尽办法想要扭转一切——”

——如果说布鲁斯们是前者，那么曾经的达米安是后者。

“噢这是不对的，”狂笑之蝠自言自语，“你不该是这样的，达米安，我几乎想要怜悯你了，你还是没有抛弃你的家家酒的游戏吗哈哈哈哈哈哈！”

“你该用仇恨的神看待一切，我的儿，你该得到痛苦，你永远无法解脱，”他循循善诱，带着亲昵的恶意，“就像以前一样。”

“让我为你讲述一个故事，嘘，嘘，”他尖锐的手指放在嘴前，他像是已经看到了结局，笑容更加放肆，“你会明白的。”

和形有些大的怪相比，狂笑之蝠称得上形单薄，但这无法掩盖他上的仿佛就要溢来的那疯狂与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