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h）(1/3)

终于熬到班，谭书疲惫地了肩膀。

拉开车门，看到霍绝尘坐在左侧的座位上，修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目光淡淡地扫向她。

“今天上班累不累？”他问，声音低沉，听不绪。

谭书序系好安全带，无奈地笑了笑：“虽然每天都有不同的事要理，但和前几天抓杀人犯比起来，今天简直轻松得不像话。”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调侃，神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

霍绝尘没接话，只是了。

车刚驶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他瞥了一来电显示，眉微蹙，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似乎是个重要人，霍绝尘的语气比平时更冷峻，偶尔蹦几个专业术语，像是“基因序列”“专利垒”之类的。谭书序隐约听，对方似乎是一家科技制药公司的负责人，正四挖角尖人才，而霍绝尘显然在帮他牵线搭桥。

她没打扰他，只是偏看向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转，映她微微神的侧脸。

回到家后，霍绝尘径直去了书房。谭书序也没多问，安静地吃完王姨准备的饭菜之后洗澡，一切如常。

直到她着漉漉的发从浴室来，想去厨房倒杯时，忽然听到台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她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透过半开的玻璃门，看到霍绝尘正背对着她站在台上，手机贴在耳边，夜风了他的发，衬得他的背影格外冷峻。

她正犹豫要不要过去，霍绝尘却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转过来。

四目相对。

他倚着玻璃围栏，一双幽的眸隔着玻璃望向她，底绪难辨。

谭书序怔了一秒，随即扬起角，冲他甜甜一笑，还故意挥了挥手，像是在说“忙完了没？”。

可霍绝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神都没波动一。

她眨了眨，忽然起了坏心思，又往前走了两步，额直接贴上冰凉的玻璃门，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固执地非要引起主人的注意。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是在试探——试探她在他心里的分量。

他工作的时候向来专注，不喜被打扰。可如果……如果他愿意为她分心呢？

玻璃门外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电话那隐约的说话声，和彼此错的呼。

夜风微凉，电话那的声音戛然而止。霍绝尘挂断键，指尖在手机边缘挲了一，却仍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像一潭望不见底的寒泉，映着台外零星的灯火，却照不绪。

谭书序被他看得心微，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最终还是推开玻璃门，踏台。夜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她意识缩了缩肩膀，却仍朝他走近。

“你看起来很忙。”她轻声说，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

霍绝尘没回答，只是依旧看着她，眉宇间凝着几分倦，像是被度的工作走了全力，连一贯锋利的廓都显得柔和了些。

谭书序看他的疲惫，心尖蓦地一。她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前。他的温透过衬衫传来，混合着淡淡的冷冽气息，让人安心。

她踮起脚，在他角印一个蜻蜓的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拂过，带着安的意味。

霍绝尘形微顿。

那个温的怀抱，那熟悉的馨香，还有她绵的过嘴角的——像是一把火，悄无声息地烧他的血里。

他垂眸看她，正对上她明亮的双眸，清澈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理智的弦骤然绷断。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吻了去。

不同于她的轻柔，他的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力度，齿缠间，像是要将她骨血里。夜风卷起她的发丝，与他的呼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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