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时间不早，加之劳累，祁纫夏上飞机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确实没有让人失望。

“你可以在尽的角落休憩，但不要试图把这样的瞬间变成永恒。”

伊里亚很懂得带路，途径溶时，谈铮举着相机拍了很久，祁纫夏也不他，在旁打手电观赏岩石。

她了个梦。

这也是堪察加之行的最后一天。

走了八个小时，即刻山自然不可能。两人席地而坐，就着啃了几能量，听伊里亚上地理课。

她心里有奇怪的执着，仿佛在这样壮的景致前，任何人像都是冗余，包括她自己。

谈铮闭上睛，静静地微笑。

谈铮抬，仰望着远的天空。

回国的航班定在晚上九。

谈铮答应来，把镜转向远。

“要拍照吗？”他问，“我可以帮你。”

伊里亚似乎听懂了这句，摊了摊手，里微微有笑意，礼貌地背过去，留距离。

她站起来，朝谈铮伸手。

谈铮背着相机，站在她边。

回到营地，祁纫夏和谈铮都已疲力尽，一夜好眠。翌日上午，他们收拾好行装，动返回彼得罗甫洛夫斯克市区。

熔岩堆积在脚，广袤辽阔的火山灰平原在前徐徐展开，灰与银白忽然成为了世界的主调，人影渺渺，如同行走在冬博馆的画里。

谈铮笑着，牵她手起，顺势把人拥怀里，“抒都不允许？”

从营地徒步前往托尔奇克火山，耗时将近八个小时。

“它让人想永远地停留于这里……至少在神层面上。”

“喜。”她不假思索，“这寂寥的觉很迷人。”

谈铮抱她更，“我必须收回我那天说的话。什么厌倦，什么放手，我统统不到。我已经被你吃定了，没有回路了，你不能中途把我丢开……绝对不能。”

谈铮一愣，直直看着她。

“我终于知，它为什么被叫‘世界尽’。”

他在台上讲话，说着说着，语气忽然一变，竟然叫了她的名字：“祁纫夏同学，请问你愿意收购我的公司吗？”

“你喜这里吗？”谈铮突然问祁纫夏。

“如果你永远停留在这儿，我才不会等你。”

“真期待明天。”她说。

山又是另一段风景。

日落前后的蓝调，他们来到死亡森林。与常识相悖，衰亡带来极震撼力的，枯树连成一片涸海，遥指天穹，死而不屈。

“堪察加不会让你失望。”

却能望见厚重的云。

“终于知错了？”祁纫夏语气里有惩戒的意思，“也就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但是记着，不为例。”

“嗯，刻骨铭心地记住了。”

“我后悔了，夏夏。”

远眺巍峨壮丽的雪山，她到自己走了一个奇异的时空，孤独得一无所有，却毫不觉得恐惧。她想，人类是地球的孩，也许这里本就是家园。

伊里亚回答她。

祁纫夏猝不及防，连忙推搡：“伊里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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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纫夏摇：“不了。拍风景吧。”

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代，和谈铮重逢的那天。

登火山时，祁纫夏久久说不话。

弥山亘野，是回响。

祁纫夏闻言，思索片刻：“不过，尽并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