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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并不冰冷，甚至还带着一怯弱，可他竟被那目光给刺痛了，“瑶瑶，你听我说，”他本已在心打好了一篇腹稿，却说得那样艰难，“为了大局……有些牺牲也是没法的。”

“是啊，你说的对。”她了。

黎铮一振奋起来，他像是抓到一救命稻草的溺之人一样，想去抓瑶姬的手：“瑶瑶，你不怪……”

“——可我没有办法接受。”

“我只要一闭上睛，就能想到满地的血，那样多，那样多……”她梦呓一般的呢喃着，泪而，“你说的对，我和你终究不是一样的人。”

甚至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不一样罢了。

“我曾经以为，我们中间隔着的只是那婚约”她笑了起来，笑意温柔，“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该有多好啊……”

“我们分开罢，”瑶姬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黎铮。”

“你说什么，”良久，她听到黎铮开说话了，那声音平静至极，像是毫无，只剩冷，“你再说一遍。”

“我们分开罢，”她似乎忽然平静了来，最惨烈的痛苦过后，便只剩心如死灰的安然，她清晰的，平淡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开罢。”

黎铮全都发起抖来了，忽然被掷了无尽的渊，“瑶瑶，”他站在那里，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是连声音都在颤抖，“不要开玩笑好吗，这一也不好笑……你在骗我对吧，说什么傻话……不是已经定了日，三月初三去你家里提亲……”

可是三月初三已经过了，瑶姬绝望又平静地想，已经过去了，便再不能回。

她想自己不应该泪的，这样弱，又何必在已经决裂之后表来。只是那泪怎么也止不住，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淌。

她听到他说：“求你，”那声音嘶哑得像是困兽，“别离开我。”

这大概是他这辈第一次用“求”这个字罢，这样的低三四，丝毫也不像平常的他。可终究是无法挽回了，瑶姬抬起手来，掉脸上的泪痕：“告辞。”

这两个字便像是宣告结束的讯号，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破碎了。黎铮忽然暴怒起来，腰间的枪，咔一弹上膛，枪正对着瑶姬的。“你再走一步试试，”他仿佛濒死一样大大着气，“你敢走这扇门试试！”

瑶姬的步丝毫也没有停顿，地上铺着的堆金地毯厚得几乎要没人脚踝，她却像是踩在刀尖上，只听砰砰两声枪响，前的窗玻璃哗的一垮在了地上。

余承原本极为忐忑地在门外守着，闻声慌忙撞开房门：“三公！”

只见满地都是碎裂的玻璃渣，就在那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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