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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客，谁也不见。”

“你问他，”她终于一把摔了桌上的笔，“是不是连我也不见？！”

萧煜到底没有到这样决绝的地步，就在次日，已有半个月闭门不的摄政王了。从王府一直到禁城的路上，不知有多少双睛注视着他。萧煜丝毫也没有大病初愈的模样，瑶姬也心知肚明，那不过是他的借罢了。

此时业已秋，太极外阔大的广场上，秋风打着旋儿卷起枯叶，秋日的光透过窗棂在金砖地上拉的影，他迎着那光走来，面目像是看不清，瑶姬定一定神，又是一如寻常的眉。似乎方才那稍纵即逝的疏离遥远只是她的错觉，可没来由的，冰冷从指尖朝上蔓延。

她原本有一肚的话要说，问他究竟为什么不朝自辩，告诉他这些日她一直都在等他，她什么都知了，那些过往的旧事，那些惨痛的回忆，她不知他的答复是什么，但不他怎么想，要怎么，她相信他，也永远不会收回那个请求。

但她什么也说不来了，定定地看着萧煜舞拜行礼，礼毕，却依旧跪伏于地。

她明白了，那冰冷顺着四肢血，竟似将她一颗心脏冻得。

“臣有罪，今日特请罪。”

良久，瑶姬听到自己艰涩地说：“何罪。”

“谋反。”

角落里，正在奋笔疾书的起居注官闻言微微一顿，惊疑不定地抬，不知究竟该不该落这一笔。而皇帝开说话了，她像是在笑，那笑却如同悲声：“好，好……谋反……”

“这就是，你的选择？”

摄政王似乎犹豫了，双开了又阖，最终他垂帘，不再看端坐在宝座上的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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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三日，摄政王萧煜因大不敬之罪狱，上念其辅政多年，于国有功，遂赦其罪，为惩其骄横，夺摄政王之爵，幽禁于府，非大赦不得。

次年八月，皇后袁氏产一，上大悦，当场册其为太，赐名熙。

皇太萧熙天生聪颖，两岁开蒙，五岁便开始接政事，而在他五岁那年，瑶姬把他的世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小小的孩童还有些不能理解：“所以，阿爹其实是阿娘，阿娘也是阿娘？那……阿爹呢？”

瑶姬摸了摸他绒绒的发：“你阿爹……自幽于府，已有六年。”

“可太傅说，摄政王，不对，阿爹是阿娘旨幽禁的，”到底是年纪还小，萧熙说起朝局也是磕磕绊绊的，“太傅还说，那时候阿娘如果不幽禁阿爹，就不能安抚世家，所以为了朝局稳定，不得已而为之，这是帝王的取舍之。”

瑶姬笑了笑，只有她和萧煜知，旨意虽然是她的，可选择是萧煜自己的。他选择了自我放逐，却不是为了稳定朝局。

十余年的仇恨，十余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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