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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终究还是太迟了，他们找到了地窖的，正打算爬去，却撞见了一个落单的士兵。士兵狞笑着提起刀，又一次，挡在瑶姬面前的人变成了谈伯禹。他被一刀砍倒，鲜血溅了满地，这样的护佑其实是徒劳的，他那样小，还是个未成的孩，如何能在屠刀之护住妹妹。

每个人都这样说，所有的人都义无反顾挡在她面前。天边隐隐现火光的时候，何夫人察觉到不对，推着两个孩让他们朝后跑：“后面有一个地窖，除了我和你阿爹，没有人知。”

所以他只能除掉谈仲坤，除掉这世间一切的阻挡。这大概是最可悲的悖论了，想要抚平她的隐忧而去了她不愿意看到的事，究竟瑶姬是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

那一天，衡城破的那一天，是瑶姬第一次杀人。

“哥哥……”她走过去，将那个浑都是血的少年扶起来，比她了大半个的少年太过沉重，她只能吃力地拖着他朝后面的地窖走。一路上磕磕绊绊，少年上的伤混满了灰土，他的右地垂在地上，呈现可怖的弯折弧度，显然已经完全断掉了。

可那些都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他们兄妹俩是这世间最了解彼此的人，谈伯禹知她不会愿意看到他害死谈仲坤，可依旧这么了，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谈伯禹更明白，她对让他坐上皇位这一事的执着。

“不行！”何夫人严厉地打断他，“那些人是冲我们来的……”如果母三人同时不见了，他们必然要追查，恐怕地窖就会暴，“乖，”女人的脸上慈和的笑来，“大郎是哥哥，要好好保护妹妹啊，记住了，不听到什么声音，不外面发生了什么，绝对，绝对不要来。”

匕首人的里，飞溅来的鲜血还带着腥甜的温。她不是没有收割过生命，回到末世的那一世，她曾经杀过数不清的丧尸，而皇帝的时候，通过她的旨意更不知落了多少人。

就在她前的血泊里，倒着昏迷不醒的少年，他的手始终抱着那个士兵的小，即便厥了过去也没有放开。

她杀人了，真真切切的，用自己的手杀了人。

“瑶瑶，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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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其中有大半都基于瑶姬的推测，她找不实证，也不知是真是假。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希望是假的，可这份希望，大概只是渺茫。她有时候总在想，谈伯禹如此不择手段，或许是因为她。

那是瑶姬最后一次见到她，她转过，那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闺阁女，迎向了血与火的未来。

“那阿娘呢？”谈伯禹的小脸上满是焦急，“阿娘跟我们一起走！”

可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那士兵似乎很乐于

或许这是从十三年前的那一天便注定了的事，他们的生命相互缠，在那个残酷的白日里，束缚着彼此，永无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