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孼障全书完(2/3)

esp;&esp;远有树，没房。现在，她用左手中指挑逗她自己那个粉小儿，在的打圈儿，在“收”和“放”之间犹豫着。

esp;&esp;她是一用型大蜗，塌塌贴大地，不断分，大地。蜗松开嘴，开始大声哼叽。有一小绺发躺在她嘴前，被她的气反复起。她的脸颜略微偏粉红，越来越红。

esp;&esp;跟氧分会合，大肆狂。她光着脚跟着我走上坡。我冷不丁拽她坐烂泥上，扒光她。这是一片缓坡，泥和草疯狂穿越、互相无间，毫无章法，蓬野蛮。

esp;&esp;是现在就放还是再过一小会儿？我盯着她，看她怎么折磨自己的儿，看她手指怎么一拱一拱钻她，像虫那么灵活。现在，她上两排牙齿咬合，齿间隙漏断断续续的嘶嘶声。

esp;&esp;这次的吼叫声沉悲痛，像中年人哀悼骨。小球二十颗，大小如卫生球。粘也许是无透明的，也可能是浅棕，由于现在跟稀屎混在一起，没法分辨。

esp;&esp;大分落在桌面，最开始的几夹杂了七八颗固形，褐，芸豆那么大，好比搅拌好的泥里边有些小石。到后来就都是黄汤了，跟稀粥似的，突然，又是一！

esp;&esp;任何发事故都不会持久，同理。看，到尾声了，被稀释的屎往外淌，没了后劲，也基本没了固形，只剩越来越多的黏，呈浅黄，泛起泡沫。空气里各气味的厚重开始叉叠加。看，它们从桎梏的牢笼冲来。

esp;&esp;她左手无名指正在用力往着脓的儿里钻，像扭着的狂暴蝎，像冲撞栏杆的发公猪，像并发恐症的偏执狂。她的儿已经相当松弛，但看上去那圈括约肌还保留最后一弹。

esp;&esp;不过她的表说明她喜被打败。手自是谁打

esp;&esp;忽然，她着气扒开自己，儿一缩一努三个回合，屎嚎叫着从她缩的儿来，我一脚，稀粥似的，此刻的她好像在用儿撒。稀屎先行、气味滞后。棕稀粥显形三秒之后，才开始恶香扑鼻，醋酸缠绕。

esp;&esp;她皱起眉、再使儿劲，那无名指钻去了两个指节，然后立刻开始在暗来回探索，咕叽咕叽搅动。噗叽噗叽，像在果酱里捣蒜，声音听上去很很黏，野混横。

esp;&esp;放了电这蜗躺在草地上，四肢摊开，像海星，光明坦，慵懒放肆。手指从撤来，跟着，从红红的儿滋。小草们有福啦，喝吧。完，她浑骨儿全耷拉来，垂丧气，斗志不再。

esp;&esp;注意看！蜗翻着白，小声咕哝起我的名字，绷、关节缩、抬、离开土地，猛地一振、骨架抱死、肌一过僵直变，她完了。

esp;&esp;这稀屎往外的声音听上去怪怪的，忽而尖锐亢，忽而雄浑低沉，像茅坑厉鬼在测试真假嗓音域。稀屎在往外猛力，一一的，远的超过两尺，直接桌面、落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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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抬起，改用脚趾玩她、儿。疙瘩在她胳膊、表面细密暴起，均匀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