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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晚。

当预想中的那一天来临时，她不会害怕，只是很不舍。

“顺着她这跟藤，迟早摸到我们的瓜，你觉得呢？”

浅帘幔遮不住室外透来的光，屋里开了空调，二十六度，外面三十四度，温差仅八度，凝固的冷空气牢牢地包裹住她纤瘦的，侵袭遍她每一个孔，寒气浸到骨里，像那年葬礼归来的她。

“公司。”

留这句话，温妤便离开了公司，去了哪里，她不知。顾殊宁想，也许能猜到吧，那唯一能绊住小蚊的东西，无非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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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墙之隔，男人们说话的声音飘来，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急，时候未到。”

声音停顿

……

“说不定是上面自己人放的料。”

她是温妤的肋，舍不得掉，只好拼命保护着，不让这肋受一伤。

她们不需要向属解释代什么，但总有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两人的，以至于，她烦躁得想要抹去指的印记。

她是顾总，坐拥上亿资产的顾总。偌大的S市还有很多个“顾总”，无一例外，都该是特定的样，必须光鲜，必须亮丽，必须青期懵懂无知的少男少女们心中的“偶像”。

而此刻她心里想的，还是那个把所有扛来也仍能笑着亲吻她额的女人。

“听着，宁宁，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现在你们只要保持沉默就好，等我的消息。”

电话里听着让人放心的声音，来自她的闺。

门外就是职员们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光，顾殊宁不敢面对，装成鸵鸟的样，躲了起来。她不知温妤会如何理这件事，更无法想象悠悠众她们难以安宁的未来生活。

这就是她们的誓言了，比那九块九的红本本来得更加艰辛，比法律上的约束来得更加不定。

“等我回来，亲手给你上戒指。”

办公室里只有顾殊宁一人，她在等，等待温妤说的“别怕，还有我”。没错呢，回来面对舆论的她，终究是逃避了，把一切都扔给了那个女人，让她为她抵挡伤害。

边空无一，温妤安静地呆在这间中式古典风的屋里，冰冷的金属镣铐禁锢着她的双手，睛被蒙上黑布，她只能通过听觉来受外界的动静。

从A市回来，温妤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走公司，似乎是对所有人宣布了她们的关系，当然，也坐实了网络上的言。

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喂？阿岚。”

“怎么，对方都已经手了，我们坐以待毙？”

“嗯，好。”顾殊宁嘴角微扬，里有了些柔和的笑意。她如此听话，如此相信，大家都在保护她，为什么要害怕。

“宁宁，你现在在哪儿？”

她会梦到山林间幽绿湖中央的那一片血红，在有风的日，飘成一片得令人心碎的海洋，那里有她和她许的誓言，短短三个字，不够刻骨铭心一辈。

低，顾殊宁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指上，那儿还有疼，细小的伤在愈合，血凝固了，留一个小小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