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曹野不禁再次噎住。

如今仔细想来，南天烛鼻灵光，同时对民间旁门左了若指掌，而孔雀非但能给他看诊，关键时候还能当个仵作，带着这两人查案，似乎确实并无坏。

只是……

一想到自己那可怜的腰包，曹野正是发愁，结果先前那班此时吃完了饭，却是忽然请他到旁厅一叙。

曹野不解地跟上去，那班便从上掏一封书信到他手中，又：“这是先前裴大人让我代为转的。”

一摸那书信里有什么东西折着，曹野心中便隐约有了猜想，回厅路上，他拆开书信，果真，里放着几张银票还有一张字条，上言简意赅写着：

“兄若病倒在路上，我必要破费更多，所以还请义兄务必珍重，如若不够，务必写信给我。”

连着两个务必，可以说光是看着这行字，曹野都能想象裴那张忧心重重的脸。

为曹嵩从民间收来的义，裴从小谨小慎微惯了，年纪轻轻便生半白发，连字迹都一板一，也不知是斟酌了多久才憋了这句话。

曹野心想，要是他敢不收，只怕再过几日，他就该等到裴直接告假，亲自现在他面前了。

思及此，曹野不由叹了气，终究还是收了那些银票，随即他回到厅，发现那三人还坐在桌前，而孔雀和南天烛地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只希望未来等他们知了自己的真实份，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曹野苦笑一声，说：“先说好，即使有月钱，也不会太多，至多只能让你们吃饱饭，不受冻，而且，照律例，巡察使只能带一人行，也因此如果你们非要跟着我走，那就不能以我的侍从自居。”

曹野想了想，先看向孔雀：“你，是我的车夫。”

孔雀脸一变，但曹野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又转向南天烛：“而你，是我的婢女。”

“不怎么样，这听起来可比睡义庄多了……”

不同于一脸不痛快的孔雀，南天烛倒是对曹野的安排十分满意，当即问：“既然这样，我们接来要什么？还是查神火将军吗？”

不知为何，南天烛和孔雀都似是对神火将军很兴趣，但好在，这两人年纪还小，所思所想几乎都写在脸上，以至于曹野心中虽有疑虑，但却并不觉得这两人心存恶念。

他笑笑：“自是要查的，小蜡烛，你四招摇撞……我是说，四招摇过市，难没有听说过在别的地方还有别的仙蜕？”

闻言，南天烛稍作思索，很快睛就亮了：“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我敢说你们也听过，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中州。”

“中州？”

勾娘江湖，自是知，中州有五岳，武林门派极多，而如果说其中有什么和神火将军有关……

渐渐的，她脑中也浮一个名字来。

“你说的，难是天王胆——杀仙鬼吗？”

最终，在四人离开蜀州前，曹野命嘉庆府官吏挨家挨敲了门，在神火庙前召集蜀州百姓，直接戳穿了生教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可想而知，当曹野事无细地说生教拿人以充仙的过程，百姓中许多人当场呕吐不止，借此机会，孔雀和百姓说明了仙有毒，同时将调理的方教给郎中，只要照方抓药，三日一服，不两月便能恢复血气和胃。

本来，孔雀还以为曹野会将十七年前的事也摆上台面，让百姓们放心结，不要再因为惨痛的往事折磨自己。

然而，一直到人都散了，曹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而翌日一早，他们便再度上路，前往距离蜀州七日车程的中州。

曹野这辆车本是他从宁州带来的，车厢平时只坐他一人，如今只多加一个南天烛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一个人大手脚的孔雀，三个人挤在不大的车厢里大瞪小，就这样过了三日，孔雀终是憋不住了，嘟囔：“你为什么不说？”

“……什么？”

连着在路上奔波，加之里开的药为了止咳，大多都有安神功效，曹野上裹着厚重外披，整个人被颠得昏昏睡，被孔雀问了两遍才清醒过来。

他恍惚：“不说什么？”

孔雀撇撇嘴：“为什么不告诉那些蜀州百姓十七年前的事不怪他们，解开心结，之后无论再来什么生教永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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