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也还好，当时在李老爷的四个儿女中，除了小女儿李猊尚未成年之外，其他三个孩都已经继承了他一分的衣钵，三人虽是能撑起铁匠铺日常的营生，但毕竟还没师，要说铸剑的手艺，还远远比不上他们的父亲，故而，李老爷这一倒，家中许多大主顾的单便也跟着耽搁了，无奈之，李家人也只得四寻医，想要治好李老爷的怪病。

然而，李老爷这病来得却着实蹊跷。

李家家境殷实，又有人脉，连着三月，李家夫人还有四个儿女寻遍了天名医，甚至还请到了过去曾在里当值过的太医来给李老爷诊脉，结果竟都找不病。

越来越多的银去，但李老爷的病却不见好，反倒愈发得衰弱，到了最后，竟是连床榻都不去了，来的大夫一看这样也纷纷叹气，只让家中准备后事，还说，也就是近几个月的事了。

听闻噩耗的李夫人哭得睛都快瞎了，而家里的几个女没了法，只得跑遍了江南一带的寺庙观，希望得神佛垂怜，治好李老爷的病，让他们李家的手艺得以传承去。

就这样，李家又兵荒了一段时日，直到某一天，邻人忽然发现李家的大门敞开，而里空空如也。

李家竟是全家都不见了。

担忧之余，邻人立刻便报了官，而官府派人寻了一圈，最后，有人称看见李家的小女儿李猊独自去了城外的五通观。

官府立刻便找了过去，结果到了门，却见那观观门闭，门隙中传的血腥气烈得呛人鼻。

便是衙役们这些年见多识广，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依旧有人忍不住当场便吐了来。

只见，不大的观里遍地血腥，四都是碎骨碎，而李家一家五也都在这里。

李老爷，李夫人，还有李家上那三个女，全都平躺在观院落的中央，在他们脚边，是五由七零八落尸块摞成的小山，血淌了满地，几乎渗透了观的青石砖隙。

见到如此形，胆小的官吏已经不敢再往前迈一步，而在众人中，只有几个年的捕快忍住了呕吐，跨过那些尸，小心翼翼地走了屋。

那天是个天，五通观里沉一片，却有人起了火烛，照亮了神像前一方供桌。

只见，五颗脑袋如同贡品一般，被端端正正地放在神像前，每一颗都是双目圆睁，鼻血。

“你们是谁？”

正在众人肝胆俱裂之际，神像后，有人轻轻发问。

只见，黑暗中走一纤影，满几乎都被鲜血所覆盖，而一双绣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能踩些许碎血沫来。

那是李家的小女儿李猊手执剑，满脸鲜血，一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来人。

她轻声：“你们，也是来拜五通的吗？”

裴说到一半，饭桌上已是一片死寂，许久后，勾娘才端起杯来，在面纱后轻轻抿了一茶。

孔雀震惊：“等等……也就是说，那一日那观里死了十人？”

裴：“不错，仵作验尸后发现，观里的五名人都死于剑伤，死后又叫人斩首分尸，至于李家五人，除了李老爷外的四人是中毒而死，李老爷却是忽然因疾暴毙。”

南天烛想不明白：“中毒？他们不是想为李老爷治病吗？怎会忽然中毒而亡？”

“因为外界传言，他们是为了借寿自尽的。”

这时，沉默许久的曹野却是轻轻叹了气。

他已经想起他过去曾看过这个案，但却并非在越州，而是在京城。

十年前，新帝即位后不久，阮云夷正在外平，而曹野虽还未加冠，却已经被曹嵩提京，坐了刑侍郎的位置。

外界都传言，曹野年纪轻轻，官职来得不正，是借其父权势才升至位……然而，刚仕的曹野又何尝没有过鸿鹄之志？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曹野一刑便连夜看完了其中留存的许多悬案要案，本是想要破几桩大案为自己正名，殊不想再一细查，这些案里竟都有曹嵩的手笔，而也是直到这时，曹野才明白过来，父亲之所以要趁新帝即位让他刑，为的，便是要让这些案永不见天日。

可想而知，方才十九岁的曹野在明白父亲用意的那一刻几近崩溃，那是他仕的第一年，但曹野却已经明白，在曹嵩的影，他此生都无法再一个问心无愧的好官，他行不正，坐不直，甚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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