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南天烛看着孔雀还没消气的俊脸,后知后觉。

她这辈被叫过这么多次邪祟,这还是一回有人为她掀桌,抱不平。

一时间,南天烛心,竟是忍不住笑了声:“说来孔雀,你刚刚是不是叫我了?”

孔雀涂药油的手登时僵在那里。

本来他也是图一时嘴快,想着不二夫郎又能让南天烛和医术沾边,一句便这样脱,如今显然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抿了抿嘴,声音越说越小:“本来我俩都没爹没娘,漂泊在外,假冒份不以弟相称,难不成真要我二夫郎啊?

“原来如此。”

这么一说,南天烛更是笑得两只圆都弯了来。

似乎自从上了去楚州的船,她已有许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虽说,你是乌梁人,不会骑,也不会赶车……”

南天烛佯装思索:“但是,胜在得不错,勉认你这个弟弟也不是不行……”

“什么叫作勉……”

一看她竟还满脸不愿,孔雀不禁两瞪圆,却又听咔嚓一声,南天烛将手里的麻糖掰成两半递了过来,笑:“再叫一声,以后我就罩着你。”

江岸边有风来,南天烛上铃铛摇曳作响,只让孔雀想到挂在母亲毡帐的铜铃。

明明上一次听见这铃响,他还在草原,而那时他还以为自己此生除了母亲,不会再有别的亲人。

或许……也未必不能有。

最终,孔雀还是接了那麻糖,几经纠结,才像是定决心:“既然年纪比我要,那回可到你请我吃麻糖了。”

他重重咬麻糖,声音几乎叠在那清脆声响里。

“……。”

到楚州已是七日后的事。

迎着江上薄薄晨雾,船慢慢泊,放望去,远青山连绵,风景虽然秀丽,但却也着实是个幽僻险地,以至于码船夫见了他们这样的生面孔都不禁面

船时,南天烛走在最后,时隔这么多年,楚州却依旧还是当年模样,而她甚至还能清晰忆起,当年在离开这里时,她最后踏的那一块青砖在哪里。

恍惚间,曹野他们都已经了船,而孔雀见南天烛愣在那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还想在船上住一辈啊?”

南天烛回过神,发现其他三人都在等她,曹野笑:“这回不是一个人回来了,不是吗?”

“我……”

南天烛还未说话来,孔雀却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船:“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我面前装神鬼,到时候来一个我骂一个!”

就这样,几人终是了楚州城。

天罗之已过了十载,楚州也早已从当日的人间炼狱变回了一座平静小城,一路走去,街上亦有不少商贩叫卖,只是,与别不同,楚州街的算似乎格外多,两步便是一个卜摊,其后坐着的算模样更是五八门,有白须白发的老,也有双目失明的瞎,每一个都是煞有其事地正襟危坐,即便中不叫卖,也还是时不时便有人坐上几个铜板,讨上一卦。

孔雀对此自是万分嫌弃,一路过去白都快翻到后脑勺去,忍不住:“楚州百姓怎么回事,当年吃的亏还不够多吗,怎么天罗都被剿灭了十年,这里还是如此行算卜问卦?”

“那是自然,毕竟十年前剿灭天罗时,可没人告诉这些百姓天罗善卜是假,越是藏着掖着,百姓便越会当真。”

曹野脸发沉,他想起当日阮云夷为平所受的伤,也不知他要是泉有知,知天罗后楚州仍有这么多人信卜会作何想。

连日赶路,曹野船时本就脑胀,如今思绪一起,肺里登时便像是呛了一般发闷,曹野没忍住,俯猛咳了一阵,再抬时,毫不意外对上三张担心的脸。

“手给我。”

孔雀二话不说上来给他把脉,脸凝重:“一路上没见你咳,结果刚一来楚州脉就发虚,姓曹的,你知不知,自你的肺火了心脉,你这个病便是心肺相连,若是心思太重,便会连累肺疾发作?”

“不会吧,我现在连心思重都瞒不过你们了?”

曹野不禁苦笑。

其实早在七年前,他就听过这样的话了。

那时阮云夷战死不久,他肺疾发作,几乎死了一遭,皇帝倒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