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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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孔雀也打算帮帮她。

曹野歇后,勾娘要守在客栈,看南天烛打算偷偷溜去自己接着查,孔雀心叹了气,声叫住她。

一夜没睡,孔雀困得两发青,加之被太晒着,在街上没走一会儿就连用了三支薄荷药油,无奈:“我发现自从跟着曹野活,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过日上三竿了……”

“那你还不留在客栈补觉,非要跟着我什么?”

南天烛独自为营惯了,如今忽然有人与她站在一起,她竟还有些不习惯,撇撇嘴:“不就是去问问这几人的家世,我一个人也可以……”

“楚州遍地都是算,谁知这些人过去是不是信天罗的,万一你被他们认来,岂不是会被找麻烦?”

孔雀跟在她后哼了一声,脸上虽看不,心中却是思绪繁杂。

不知为何,自打他认了南天烛,这些日,他总是能在南天烛上看到母亲的影

那个她中的圣姑,还有她上永远都在细碎作响的铃铛和五彩布……

世上不会有这样巧合的事。

至少,会神舞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孔雀如今已经愈发确信,南天烛先前必然见过母亲,而且,便是从母亲那里学来了神舞。

母亲……有可能来过大陇吗?

过去在乌梁,草原上人人皆知,刀女是乌梁王满都古在一个雪夜里捡回来的孤女,她的父母双亡,在成为大王的妃前来历不明,即便是孔雀也对此知之甚少。

孔雀只记得,他曾经问过母亲,她是从哪里来,而每一次,母亲都只是说,巫诞生于天地之间,她虽有血缘上的双亲,但真正养育她的却是那些崇山峻岭,天地牵系着她,所以无论她走到哪里,它们都会看见她。

而幼时的孔雀便觉得奇怪,乌梁草原上明明没有山,母亲又是在哪里大的呢,而每当他问起这个问题,母亲便只是摸着他的,看着远的天际一言不发。

无人知晓刀女的来历,只知,她在被带回时,年纪很小,也是整个草原上最的女人。

走在街巷上,孔雀看着南天烛的背影神。

她曾说过,圣姑的年纪很小……或许,那便是母亲生自己前发生的事。

但如果,刀女真的来过大陇,也真的成为过这臭名昭著的邪教圣女,那岂不是意味着,南天烛当年所经历的一切惨祸,里也有母亲的推波助澜?

孔雀越想越是心里发沉,甚至不知,如果事实真如他所想,之后,他又该如何面对南天烛。

哪怕在南天烛中,圣姑是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但无论如何,这改变不了圣姑是天罗一员的事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寻着案卷所记,孔雀和南天烛不多时便找到了那商人屋宅。

此人便是昨晚他们第一个挖的董姓商,死在几月前,生前家满,壮,但却莫名被判了死,而那时,判官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董老爷不甘心就这样死,先后找了无数士和尚试图避祸,结果到来,却还是在一夜之间一命呜呼。

“既然这么怕死,那除了和尚士,应当还找了无数家丁护院,就这样还是被人潜宅中一指戳死了,可见凶徒的武功本没有把他找的那些人当回事。”

站在门前,南天烛只觉得心中隐隐不安。

她看得,此人家中墙大院,应是家境极度殷实,而这样的人,她在天罗的那些年,曾经见过很多。

,由俭奢易,由奢俭难。

越是富贵想要的便越多,就如聂言,明明已坐在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位置却仍是迷信鬼神玄学,恨不得事事都能如他所愿才好。

南天烛还记得,天罗最盛之时,楚州的富贾权贵几乎都是清一的天罗信徒,只是,随着天罗行事愈发血腥,其中一些人为了明哲保,这才只能早早退保命。

换言之,即便当年阮云夷平“应杀尽杀”,被剿灭的也只是当时天罗教的信徒,至于那些楚州城中曾经与天罗有过集的富人,他们中明明也有许多都曾向天罗求过卦,奉过祭品,但无一例外,都在那场声势浩大的平里活了来。

这人瞧着已经在楚州城中居住多年,总不会也曾经……

一想到来自天罗的线或许还藏在城中,南天烛的手心里便沁冷汗,而前这两扇朱红的大门似乎也在瞬间化作一片无限大的影,朝她铺天盖地压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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