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2)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些剥案也可能事关天罗，南天烛又怎么可能放着不？

最终，四人还是一起去了，便见在殓房一角的床上用白布罩着一团人形，然而，白布上却是净净，并没有洇丝毫血。

“不是说被剥了吗？”

孔雀见多了尸，上去二话不说就将白布给掀了，然而，现的东西，却是将他吓地直接倒退两步。

“这是什么东西……”

四人都不算胆小之人，但是，他们谁都没见过如此古怪的尸。

与其说，白布是一尸，不如说是一块人形的，惨白的。

先前孙老只说这些人都给剥了，却没有说，他们的血也给人放了，如今，尸首浑上没有一丝血，加之尽数暴，直叫人看着便发麻。

“我说……怎么血腥味没有这么大……”

南天烛恍然大悟，难怪，先前她在门只闻到尸腐烂的尸臭，却没有闻到血气。

勾娘过去为保护曹野，也暗中理过不少尸，上前仔细看了：“此人咙，双手手腕，大沟都被人切开了……要是死了，就没法这么放血了，说明……”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剩三人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曹野皱眉：“是被放血而死？”

“上除了剥留的伤，也没有别的外伤了。”

孔雀又仔细了检查，发现这尸虽然全肤都被剥了个净，但手法利落，没有留太多多余的伤。

南天烛想到小时她曾经在天罗里见到的惨况，呼变得困难了起来：“先放血，再剥，我只知天罗的人会这么……”

“但此人既不是秀才，也不是和尚，只是个鞋匠。

曹野翻看着孙老的记录，称尸被发现时，死者的衣服就在一旁，他们很快就通过衣服确认了尸份，正是城中失踪的鞋匠，朱。

要说这个朱，本就是个有些奇怪的人，他家中经商，十分富贵，可偏偏只编草鞋，先前也曾经在家中帮着打理过一阵生意，但后不知怎的，竟是独自离开了家，在街上卖起了草鞋。

“编草鞋……要去城外找茅草吧。”

勾娘立刻反应过来：“他过城，便有人怀疑他是被那妖吃了，又披着回来。”

“但凡当年将天罗解释清楚了……”

曹野想到此事简直大如斗，不用猜也知，十年前，阮云夷接到的旨意是要斩草除，不留人，于是，他在楚州将人杀光了就走，来潭州自然也是不会多解释半分，只是在临走前，直接将那吃人的钱老七挂在墙上，想要以此来警醒百姓。

而先前发生在楚州的一切已经足以证明，皇上贪图一时的掩人耳目，最后却会留大的祸患。

十年来，因当年钱老七的事，潭州百姓对有邪祟吃人这件事信不疑，后又因为仙蜕的掺合，竟然演变成了即便有人被放血剥，全城百姓也无动于衷的地步。

此时屋只有他们四人，曹野不禁轻轻叹气：“凭借人力，本无法扭转百姓信什么，又或是不信什么，先前在楚州，我以为靠着判官戳穿天罗就是正，我也以为，信判官是无害的，但正是因为判官显灵了，潭州百姓才更加相信了乾坤的存在，不是吗？”

他语气中有些许自责，勾娘听了来，却只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东家，你后悔保麒麟骨了吗？”

曹野一愣，勾娘笑：“既然无论你如何，百姓都只会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一切，而你也注定完不成皇上指派给你的任务，那为何不能随了你自己的私心，保护那些你曹野想要保护的人？”

“……”

一时间，曹野竟是哑无言。

这时，南天烛也小声说：“而且，你先前不是也说了吗，即便戳穿了判官，也只是白白将火丫与尉风都赔去，现在，你至少借判官戳穿了天罗，还保住了他们两个，我一直想和你谢来着。”

一路走来，要说曹野过得有多折腾，孔雀这个大夫是再清楚不过，他鼻里气：“姓曹的，你还说你想要让百姓不相信神仙，结果到来，你倒是把你自己当神仙的……就你这个病，换个普通人，少说也得在床榻上静养半年，结果你倒好，东奔西跑不说，还成天半夜挖坟，你都快把命搭去了，还想怎样？”

殓房之中，三人目光齐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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