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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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血……”

火丫喃喃:“比起其他仙蜕,一直以来和观音血有关的传闻都很少,毕竟,此不像是杀心,仙骨,不死这些,单听观音血的名字,寻常人本不知它有何神通。”

“但或许,它就不曾有神通呢。”

孔雀这时已经替勾娘包扎好了伤,听到火丫的话,他俊俏的脸上满是凝重。

其实早在客栈听聂言说起这观音血时,他心中便有了一不祥的联想。

“先前几样仙蜕都是法宝,便是再神通广大,也不会人人都有,但血脉却不一样,人人皆有血脉,后心有痣更是再普通不过,十个人里便至少有一到两个人负着所谓观音血,是神火将军的信徒。”

孔雀说着,气:“照聂言的说法,如果将信神火将军有关的一切视作谋逆,那这一次,皇帝要杀的人,又岂止千千万?”

车一摇一晃,曹野在昏沉中醒来时,先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哨音。

因为没有去过前线,曹野并不知这是北境兵士思乡时常的曲,只是本能到这哨声颇为凄凉,意识:“不是来踏青吗,怎这么悲凉的调?”

他抬,天生脚的阮少将军坐在他对面,正百无聊赖地叼着一片叶当哨,看起来对不能在外这件事到颇为憋屈。

见他醒了,阮云夷无奈:“说好的踏青,结果却是一路坐车,我是在替我的银狮到不值。”

“可银狮不是正在外踏青吗……”

曹野撩开帘,阮云夷最为心的白驹银狮正跟在车外,他无奈:“谁叫你非要和我一起来踏青……我们先前说好的,你要是带着我,就不能抛面。”

“为何?就因为你姓曹?”

阮云夷耸耸肩,他虽是比曹野要年,但因常年随父在外行军,自是比一直呆在京中的曹野要洒脱不少,好笑:“你是脸上了还是生了毒疮?说的像是你曹公不能见人似的……明明上回偷溜去吃馄饨,我还听见有人夸你俊俏。”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曹野睡得有些痛,他又何尝不想去骑,只可惜,他虚弱,不能受风,而且,碍于曹嵩的份,他也不能让人认来。

如今,这一直以来的憋屈如同一把闷闷燃烧的火,让他忍不住皱起眉:“我只是……云夷,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为何你从不在意我姓什么,你明知我爹……”

忽然,车一颠,而曹野的话也跟着卡在了嘴边。

他不知该怎么开,阮云夷是他唯一的朋友,他难不成还要亲手赶他走?

一时间,车里静了来,直到,阮云夷反问了曹野一个问题。

“小野,你在书中看到过,北境是什么样吗?”

“北境?”

曹野一时被问懵了:“难不是终年风雪连天,还时不时便有鞑兵来犯的苦寒之地?”

阮云夷:“是啊,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又冷又远,一年大多数时候都在雪,站在哨岗上望去,除了一大片雪原,就只有远山为伴,甚至,连飞鸟都看不见。”

阮云夷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笑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比你现在还小……在背上颠了好久才到,结果,却是一个这么冷的地方,我当时给冻坏了,跟着又生了病,心里就开始埋怨我爹,觉得他应该等我再带我来,毕竟,那时我连剑都还没练好,每次都被尉风大哥打趴,心里一直很不服气。”

一直以来,阮云夷在曹野面前都和个“铁人”一样,冬日也能河游泳,曹野实在没想到他也有被冻病倒的时候,忍不住笑:“阮将军应当是想磨砺你吧?”

“是啊,爹是想磨砺我,我那时候年少气盛,连着躺了几日之后觉得万分丢脸,于是,病刚好一就溜了去,本是想要打只兔回来,和我爹证明我也可以,但是,那时正逢风雪过境,还没等我找到什么野鹿兔便已经迷了路,险些就要冻死在外。”

回忆起旧事,阮云夷面怀念,声音却是越来越轻:“后我在军营里醒了过来,尉风大哥告诉我,我走错了路,差走去了山里,而先前将我救回来的人,是在这儿苦役的罪臣之,他的父亲受贿,致使全家被放,而那个少年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年了,若不是他在风雪里看到我将我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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