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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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句话让濮暮瑟彻底打消了所有顾虑,义无反顾地嫁寒门白的胡慎。

濮暮瑟是直率坦诚的,当便将驸的意思说给婆婆听,却不料直接惹恼了婆婆,怪气地骂她不能生不为女人!又明里暗里她给驸纳妾。

濮暮瑟除了对至亲一生都未曾将就妥协过,婆媳俩不而散,然而本应支持她的驸却在此事爆发后不闻不问,只说让公主多谅一母亲,便缩回前院书房闭门写诗。

幻境一旦被戳破,现实的疮疤便一一展前,容不得你看不见,驸爷态度的转变让濮暮瑟心生动摇,那个说着“懂她”的男人突然冷待她,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呢?

于是,当公主收留的战场遗孤蔚岚劝说她喝补药养时,濮暮瑟迟疑后没有拒绝,一碗碗补药喝,到后来甚至放弃了三岁起持至今的习武锻炼,静心待在屋受。

这般努力了半年,公主终于有,看着驸狂喜的神让濮暮瑟产生一被肯定、被需要的觉,而这觉并非来源于她自,而是她腹中的胎儿。

怀的前三个月,公主和驸又恢复了最初的柔意,这让公主对放弃习武专心养胎的决定庆幸不已。

公主受艰难,胎像一直不稳,到了第四个月还是不敢轻易门,而经常在外抓药的蔚岚却带回来一个可怕的坏消息,“驸在外养的外室早已生一双儿女。”

绝不愿相信此事的公主抚着肚亲自查看,恰好撞见驸与外室意绵绵的场景,他说:“等到公主诞孩儿,我就想办法接你府。”

“公主不过是我仕的踏脚石,我最的当然是我的小诗儿~”

“真是委屈你了,我会好好补偿我们的孩,你一定要让婧儿、檀儿和公主的孩打好关系,到时候公主和龚家军的人脉就是他们的人脉……”

濮暮瑟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胡慎的算计,这位燕京才以拒不仕的噱得到天学的钦佩,实则又当又立地想要通过其他途径仕,尚公主便是一条通天坦途!

新帝忌惮安国公主,即使驸爷日后与公主有龃龉也不会影响仕途,他可以放心踩着公主上位,甚至用公主孩的‘养料’来喂大自己的其他孩。

从到尾,胡慎对她没有半真心,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心编织的谎言罢了。

濮暮瑟刚烈,当便冲上前要与这对狗男女理论,结果争执中意外落胎,元气大伤再也无法有。

她想找父皇母后求助,与驸和离,却遭到他们的烈反对,一来二人成婚不到两年,皇室婚姻不是儿戏,徒惹人非议;二来胡慎在文人中声望极,新朝未稳不好多生事端;三来,本朝虽无先例,但前朝驸是允许纳妾的,胡慎为了照顾公主把妾室养在外面,于于理都不足以成为和离的理由,多先有庶不够面罢了。

最要的是,公主既然已经不能再,何不脆认这两个孩养在膝,心教养也好、捧杀养废也罢,总是拿在自己手里,他们碍于礼教和皇家脸面无论如何都会为她养老送终。

——所有知人都这么劝公主,仿佛已经预见她孤苦无依的后半生只有依靠这两个孩方能存有一丝希望,连她最疼的11岁幺弟都:

“皇,普禅方丈说您杀戮过重,稚无辜,您收养他们就当行善积德不好吗?”

公主殿要休夫4

杀戮过重?行善积德?

状似童言无忌的话语刺痛了濮暮瑟的心,她那尚未生的孩是因为承受不住自己的杀戮戾气才逝去的吗?

本就摇摇坠的信念在这一刻分崩离析,一个曾拥有定信仰的人一朝失去信仰,便会开始否定自己的过去和存在价值,继而沦为一行尸走,这是将人在神上的彻底灭杀!

不可想象,濮暮瑟此后是如何在日复一日地自我否定中苟活的,但她从未想过糟践自己乃至自杀,外公、舅舅以及无数战友用血铸就了她的傲骨,即使被打断碾碎,濮暮瑟仍能踏着碎骨顽地活去。

然而,濮暮瑟还是像一朵迅速枯萎的鲜般日益衰弱去,痛苦挣扎一年半后香消玉殒,结束了她短暂而传奇的一生。

而在最后的时光里,濮暮瑟凭借这残破的躯了解到一些真相,比如父皇如何将‘封后’作为诱饵暗示龚氏怂恿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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