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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一侧的最边上，和女孩之间的距离还可以再睡一个人。她后来跟艺苑说起这件事，艺苑得意了好久，觉得自己正地位得到了确认。

艺苑在T大是老师的徒，毕竟理科院校，得好学习又好的女生太难得。因为已经确认保研，选修课的学分也修完了，每个星期只有两门课，轻松的不得了。木木当年以为艺苑毕业后肯定会国，她也确实拿到了加州理工的全奖，但她父母对女儿独自一人去国这样的安全风险国家极为不放心，加上又有T大的保研垫底，艺苑斗争未果，睁睁看着木木一个人去了国。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后来她拿到剑桥博士全奖后，才会那么定地离开故土，一去不回。

躺在床上，两个女孩开启了夜谈模式。

木木觉得朋友分成两类，一是有共同话题，一是有共同语言。有共同话题的朋友，就比如同事同学，大家边的圈接近，光是聊八卦就可以说很久，可是一旦不生活在同一个圈里，就会渐渐疏远。她和艺苑属于有共同语言的，大学毕业后，她先去国，回来后艺苑已经去了英国，两个人两地了十几年，可仍然每周都会通电话，每次见面都要聊个通宵，从来不会觉得没话说。

她问艺苑，在T大有没有遇到心仪的男生。

艺苑这样的女孩，从来都不缺人追。她当年去T大找艺苑吃午饭，就有一个男生捧着一大束玫瑰挡在艺苑前面，艺苑推着自行车好像习以为常，没等男孩说话，就绕开了。吃饭完来，男孩还在等她，艺苑并不会特意绕路，只是同样绕开男孩回宿舍。

艺苑说学校篮球队的队在追她，她觉得对方虽然颜值够，但是人不够聪明。木木知艺苑虽然人看起来活泼开朗，但对非常认真，肯定是以结婚为前提才会往，所以挑剔的厉害。她不知这样算是好还是不好，毕竟一上来就遇到一个适合结婚的人太难了，而且没有真的经历过，又怎么知什么样的人才是适合自己适合结婚的那一个。

她跟艺苑说了霍穆的事。她觉得男人是喜她的，可是又觉得没有怎么接就喜上一个人的太让人没有安全。虽然她同样会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引力，但是33岁的木木比当初的木木更加理智，她跟艺苑说，霍穆这样的男人，见过的世面太多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自己一见钟，也不认为这以外貌为基础的能够久。

艺苑听完她的陈述，笑了。

“木木，你知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什么觉吗？”

“你不是说过，一见钟嘛。”

“是呀。当初在一堆人里，我一就看到了你，大大的睛，瘦瘦的，穿着健，特别直。如果说一见钟的由是外貌，我对你不也同样如此吗。”

原来，也可以这么理解这个问题吗，木木想。

“人与人之间的喜，本来就是基于外在和在的条件。你的相貌，学历，家，经历，，都是别人喜你的原因。难你会说我不希望人家因为外貌喜我，就故意把脸划吗？这些条件都是你自己拥有的，就要光明正大地享受它们带来的好，但同样的，也要承担它们带来的责任。”艺苑继续说到，“你知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谈恋吗？”

“因为你太理想主义了，总是想找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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