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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既然是师父，那就必须有师父的样，不仅要育人，还得有师德。

所以哪怕前一天江淮说了让她不要多闲事，她还是乐颠颠地带着如意糕跑去找他。

如意糕是新的，白天恭谦王福的家儿阿宋奉命来看她，给她带了新鲜的糕，铺师父用了巧心思，将糕印成梅状，看着越发喜人。

她说：“江淮，你要不要吃一块。”

江淮翻着乐谱，充耳不闻。

陆舜华：“很好吃的，你不饿吗，吃一块吧。”

不搭理她。

陆舜华：“甜甜的，保证比你吃过的所有糕都好吃……”

江淮终于把从乐谱里抬起来，神极为冷淡地扫过她和她手里的如意糕，嘴动作，漠然：“多谢郡主，我不嗜甜。”

陆舜华耷拉脑袋，气了。

江淮垂帘，白玉般的手指握着一短笛。他是真的不喜吃这甜到腻牙的东西，而且自从双亲去世后，他就陡然变得忙碌起来，各各样的事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不要说是吃东西，就连睡觉每天也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所以他消瘦地很快。

但他不饿，就算饿了，他也不会吃如意糕。

可是角余光瞥到边的女孩垂丧气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一动。

她了个小巧玲珑的样，整个人都像没开的瓷娃娃，两个手掌小小的，托着几块如意糕问他话时，里亮晶晶像倒满星星。

她多纯粹，多无辜。

明明就是单纯地来帮他而已，他却无形之中将自己的满腔不忿和冰冷锐气都发在她上。

他有恨有怒有悲，但那是对越族人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然而江淮是什么人，他自小和父亲在军营里大，骨血里全是，他不会低，更不会歉，思来想去也不知说什么。

正愁苦着，耳边听得她轻如蚊呐地嘀咕了一句：“……镇远将军此等英雄，怎么教来的儿跟犟驴一样。”

江淮皱眉，“你说什么？”

陆舜华吓了一，脑袋摇成拨浪鼓，一迭声：“没什么！我说、我说将军是大英雄。”

江淮闭目，慢慢吐气，待再睁开的时候神已经恢复平静。

他说：“郡主一番好意，多谢。”

“无妨，无妨……”陆舜华捂着帕，掏块如意糕晃了晃，“那，我自己吃了啊。”

江淮。

香甜的气味充斥于两人之间，陆舜华吃相好，没什么咀嚼声音，于是乎周遭除了风声只能听见江淮翻动乐谱的声音。

陆舜华是个闲不住的，她默默看了江淮翻书的侧影许久，又抬起看了夜空上挂着的一明月，突然说：“江淮，将军真的是个英雄，我不是在敷衍你。”

江淮不不慢地研究乐谱，对她说的话置若罔闻。

“那你呢？”

江淮的手顿了顿。

陆舜华向前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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