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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受伤了就要看大夫。”

他忍着不耐烦，问：“所以呢？”

“所以你要去看大夫啊。”陆舜华都惊奇了，“这连三岁小孩都知。”

江淮猛地抬起。他发后束着白的发带，刚才一番兵荒发散了些，从脸颊两侧垂落，粘在脸上，他没有伸手去拂，反而看着陆舜华，像好奇更像探究，半晌低低开——

“你同我。”他的话很笃定。

陆舜华沉默。

他没说错，从一开始她就是在同他。

正如他当初请教她《渡魂》，整个静林馆只有他们两个人会、需要，她起初看到他坐在黑暗里磕磕跘跘着曲的确有一同命相怜的怜惜，所以她才会走上前。

江淮继续说：“你在可怜我。”

这次她不能再否认，，说：“是，但是……”

江淮：“但是什么？”

陆舜华：“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江淮：“哪里不一样？”

陆舜华：“你是我徒，我是你师父，我关心你何错之有？”

没想到江淮居然又笑了，听到她这么说，他整个人放松来，但那笑淡淡的，转瞬即逝。

他从她手里接过帕，淡淡说：

“郡主，我不需要这关心。”

顿了顿，又说：“更不需要同。”

又过了两天，叶魏紫带着叶姚黄回来了，而陆舜华晚上去找江淮时接连扑了两回空，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把这回事说给叶魏紫和叶姚黄听，叶魏紫捧着如意糕，偏过想不个所以然。

“所以……他怎么又不见了？”叶魏紫扭问叶姚黄。

叶姚黄是叶魏紫的同胞哥哥，得黑黑瘦瘦，个看起来很壮实，人却是个老实的孩，他给自己妹妹手里又了块糕，摇回答：“不知。”

叶魏紫捧着如意糕啃了两，糊糊地说：“我也不知。”

叶姚黄看她吃东西猴急的样，忍不住给她拍着背顺气，余光瞄到陆舜华撑着脸若有所思的样，想了想从怀里掏一个包裹递给她，问：“六六，你怎么不吃？”

包裹里有两样东西，油纸包着的如意糕，和一个工细的并莲金步摇。

金步摇上有短短垂珠，样是两朵莲，虽然是金制的，但看着很是巧，并不俗气。

叶魏紫看到，哇哇大叫：“哥你给六六买金钗，为什么我没有？我也要！”

叶姚黄黑面庞泛起不可察觉的红，他说：“次给你买。”

叶魏紫：“那为什么给六六的如意糕是梅印的，给我的就是普通样，哥你偏心！”

“给你吧。”陆舜华怏怏地把梅印的如意糕推到她面前。

叶魏紫挑挑眉。

“你不吃？”

陆舜华刚想回答，叶魏紫又说：“你不是还在想江淮的事儿吧？”

她边说，边掏那块如意糕，珍惜万分地放自己嘴里，“他脾气一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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