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她心稍安，依偎在他前嘟囔：“我要离开，你怎么好像都不在意？”

徐离陵止了笑：“活人离？”

莺然思索，该如何解释系统这天外来。

莺然抚了抚他的脸，唤来修亮通和殿、准备晚饭。

“我三十日后要离开，是真的。”

莺然轻叹：“我是魂，在此界不能留。”

千年后徐离陵从未对灵绸表现过异样。这灵绸还是他来裹上去的。

莺然知他不信她那番千年后的言论，他只会以为她要离开，是回到九幽酆都。但还是不得不说：“我早说我是从千年后来的，千年后我还活着呢。”

莺然加快脚步往通和殿走。

这对莺然而言是好事，却叫她心中怪异。

莺然答不上。

徐离陵：“在等你。”

早已黑沉。

殿烛光暗，不似寻常她来时那般通明。

修领命而退。

徐离陵便去殿换了苍青的袍来。

但她不想骗他。

他上复杂的香，正是因为仙血。

莺然回过神来：“什么？”

莺然心里发：“你笑什么？”

徐离陵：“在意，你便不离开？”

他上有很复杂的味，是他本那清冷的香中掺杂了其他诡异之香。

莺然默然，心想徐离陵似乎总是如此古怪。

虽徐离陵城白天也昏暗，但圣城的夜还是更黯、更冷的。

这……

她可以骗他：因为我同她了易，我来找你，以帮她救人代价。

他从来不问，也不说。

徐离陵问：“为何你从千年后来，说是为我，来去与否，却要随神女想法？”

他问：“去什么了？回来的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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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离陵：“我不喜毫无意义的问题。”

莺然实在没想到灵绸原来是会伤到他的。

徐离陵默然一息，倏而闷闷地笑起来，渐笑得发抖。

所有事都是她愿意和他说他就听，不愿意说就算了。

走到近前，徐离陵倏地睁，猩红的瞳眸、漆黑的白，在昏暗中犹如地狱里爬的恶鬼。

大一路都在莺然脑中兴奋地叭叭它有好多能量了。她都能想象到它手舞足蹈的模样了。

莺然无奈。

这是她一时兴起，后来她忘了此事，也忘了那把刀。

回到通和殿。

从早期她与他成亲不久，某日梦见前世看的那些法治节目，心中惴惴，胡思想，偷偷藏了把小刀在床里侧。

簪灵都能用，他是被灵绸灼烧。

莺然打量他上咒印，已退了许多。

徐离陵“嗯”了声，没有就此多说。

莺然立刻握住他的手，见他掌上猩红灼痕正在恢复，松了气。

莺然坐到徐离陵边。这才留意到他上玄袍兽纹，溅上了泛金的血迹。

徐离陵：“倘若我有异法叫你留，你留吗？”

莺然如实：“去见了神女。再过三十日，我便要离开了。”

徐离陵很自然地她发间用灵绸包裹的簪，又被灼得立刻松了手。

莺然本能一惊，缓了缓神：“吃饭了吗？”

他本不信，不用她解释。

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饭后一同沐浴，徐离陵又如昨日那般，将她缚在怀中。

但……

簪掉池中。

徐离陵打断她：“吃饭吧。”

莺然：……那不能。

千年后她的许多事，他未必没有发现。

忽的，他：“戳到我了。”

到后来大突然现的异常、他早就知她发现他是的事……

猜到是天霄上仙的血，莺然没多问，拍拍他的肩：“去换衣裳。”

偶然间重新发现刀时，床里侧尘埃不染，显然他打扫过，早就知。

莺然心疑地走殿中，见殿中宝座上一影，正支颐假寐。

可刀仍在床里，他也从未提起。

修已将晚饭准备好，莺然上前牵他落座。

莺然：“什么异法？能叫活人离几百年也不死吗？”

莺然回想过往，在心里嘀咕他。

徐离陵不语。

她上前轻声唤：“怀真？你怎么在这儿睡？”